所思,空气刹那间安静了下来bqpa♜cc
上官恩皱紧了眉头,看着离冥焓有一种说不出的担忧bqpa♜cc
许久,离冥焓都未说话,也没有答话的打算bqpa♜cc
上官恩也知晓她不愿说,叹了口气,“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还是不愿放下?”
“朝廷里,朝臣们都已经知晓陛下现在向着您,纷纷打算着站队了,给老臣也递了好些个请帖,还有这宰相府一天下来最多接待过十几个朝廷官员,皆来探老臣口风bqpa♜cc”
“她们也知晓您不待客,大臣也不能和皇女结交,所以啊都来踩老臣的门槛子bqpa♜cc”
上官恩说着笑了笑,“她们心里在想些什么,老臣为官那么多年,自然是知晓得一清二楚bqpa♜cc”
“只是,老臣不明白的还是殿下,不知您何时愿意放下过往,重新进入朝堂,您再踏入金銮殿的那刻,便是老臣放心之时bqpa♜cc”
离冥焓眸光暗了暗,原来外祖母找她是为劝她重新进入朝堂,只是她这个愿望恐怕近期都不能实现bqpa♜cc
“让外祖母忧心了,不过本王现无心入朝,此事待以后再说罢bqpa♜cc”
上官恩十分无奈,摇了摇头,“若殿下有心,则首要之事便是服众,倘若对于天下之事一概不予关心,又怎能让百姓认同bqpa♜cc”
“您战功赫赫,虽在军中声望颇高,但百姓已经安逸地过了好几年平安日子,再大的军功等时日长了都会被淡忘bqpa♜cc”
离冥焓放下了茶杯眸子一抬,“外祖母所言甚为有理,本王受教了bqpa♜cc”
“然安逸日子可存几年,现如今各国养精蓄锐休养生息已五年有余,外祖母觉着,百姓们真的还能平淡度日么?”
上官恩一愣,但是立刻自嘲般笑了笑,她是宰相为文官,各种大道理她懂,但是焓王她是武将,这些各国之间的战力情况部署格局,自己是不如她的bqpa♜cc
但她也不担心,“泗离有殿下这一员将领,老臣不忧心这战事的输赢,只是,若哪一天战事真的起了,殿下要亲征,那这凰城老臣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给陛下和您守着,绝不让有心之人有可乘bqpa♜cc”
离冥焓眸光一暗,恐怕这次要让她们失望了bqpa♜cc
她的虎符早已被离云玟她们偷了去,到时候征战一事可轮不到她bqpa♜cc
在离冥焓出宰相府大门之际,忽然一个人跑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bqpa♜cc
上官濛看着离冥焓抿紧了嘴唇,而离冥焓见他眉头不自觉一蹙bqpa♜cc
上官濛瘪了瘪嘴,说道,“表姐心中当真装不下其他人了吗?”
“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宋挽吟了?”
“我比他出身高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