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只只张着大嘴的怪物在她身边虎视眈眈着,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等桑父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哭的眼睛都肿了,脸上一片凌乱的泪痕
她趴在桑父的怀里还在忍不住抽噎着
就算桑父及时找到了她,就算那些佣人受到了惩罚,可那个黑暗的夜晚已经成为了她童年的噩梦
从那以后,她每次晚上睡觉都要开一盏灯
……
不知过了多久,桑皎皎擦了擦眼角不争气的眼泪,头一歪,靠在冰冷的地板上闭上眼睛
而另一边的陈澈找来了医生给枭月烬解药,等他昏昏沉沉的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枭月烬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后颈更像是断裂掉了一样
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却发现自家小狗并不在一旁
这小东西又不知道跑哪捣乱去了,也不知道陪陪自己
他臭着脸问站在床尾的陈澈:“她去哪了?”
陈澈自然知道这个“她”说的是谁,他凛了凛眉,才说道:“昨天晚上她试图谋害少爷您,已经被关到地下室等候发落了”
枭月烬手上的动作一僵,他猛地掀开被子,不顾自己光着的上身,连忙下床去找人
一打开门就看到桑皎皎蜷缩在地,眉头紧皱,一脸的痛苦
“皎皎,醒醒!”
枭月烬焦急不已,连忙蹲下把她揽在怀里,只见桑皎皎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挂着几滴泪珠,嘴巴紧紧地抿着
他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手下的温度灼热不已,一看就是发烧了
枭月烬阴着脸将她抱回了房间,一落到床上,桑皎皎突然伸手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泪水滑落下来,她小声呢喃着:“爸爸……别走……别丢下我……枭哥……我没有伤害枭哥”
看着她脆弱无比的样子,枭月烬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狠狠地揪住了
他转头恶狠狠地看着陈澈:“还不快去找医生!她要有什么事,你也别想活了!”
陈澈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知道这次是自己弄错了
“是!”
说罢他赶忙出去寻找还没来得及离开的医生
医生给桑皎皎打了几针,嘱咐道:“这位小姐只是受了凉才发烧了,打了针再喝几天药就好了”
枭月烬微微颔首,示意陈澈将医生送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人
他抓着桑皎皎的手,心疼不已,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地吻了吻
“好暖和啊……”
桑皎皎皱着眉,无意识地呢喃着,她发着高烧,身上冒着冷汗,盖了好几床被子也无济于事,还是冷的颤抖着
她朦胧中感觉有什么抓住了自己的手,温暖不已,她忍不住蹭了过去,紧紧地抱住
枭月烬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小东西,她脸上的表情温顺又依恋,自己的心也跟着化成了一汪水
当晚,众人围成一圈站在了客厅里,噤若寒蝉
枭月烬坐在椅子上,表情冷淡不辨喜怒
只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