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也浑身是血的倒在那里
他的表情瞬时就变得冰冷无比,浑身爆发出了摄人的杀气
“枭……枭爷!”
手下怕的吓破了胆,当场就跪下了
他的头紧紧地抵着地板,浑身颤抖着,反反复复道:“枭爷,我不是故意的,饶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呵,不是故意的?
枭月烬缓缓地勾起了嘴角,扬起了一个嗜血的笑:“难不成,是我逼你的?”
他懒得再和那个男人废话,直接伸出长腿,把他踹翻在地,又随手找了个绳子捆了起来
如果小家伙有什么意外,这个人就算是被千刀万剐,死一万次都弥补不了!
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死死地咬着唇瓣,颤抖着拨通了楚洛肴的电话
吩咐他尽快赶回后,枭月烬单膝跪在了手术台边,吻了吻她那尚且还算完好的手背
请你,务必要安然无恙
楚洛肴挂掉电话,脸色阴沉无比,那标志性的温文的笑也全部隐藏了下去,眼神冰冷的看着牢笼里的人:
“竟然没有放备住你们会同时在两边搞事情倒是我失策了”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微的诧异,并没有说今天晚上会有人和他一起行动啊
没来得及去解释什么,他的四肢就被手臂粗的麻绳紧紧地捆了起来,嘴里也被塞了一块布堵住了
烈火一把将他抗在了肩头,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中
不多时,就赶到了手术室
两个同时搞事的男人惊诧的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都是无比的陌生
但现在可没人会帮他们捋清事实,直接被拎起来扔进了旁边的仓库里,关进了小黑屋,等待着未可知的惩罚
烈火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一种类似与愧疚和欲言又止的表情,站在一旁气场低落的都能种蘑菇了
手术台上,楚洛肴手上还在不停地动作着,在桑皎皎的伤口重新抹上了一种药粉,包扎好
枭月烬抱臂站在一旁,眉头紧紧地皱着,眼中满是无法掩盖的担忧
似是终于纠结完了,烈火突然上前几步,单膝跪在了他的身前,低着头闷声道:“对不起,老大,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小丫头的解药,才被那个叛徒毁掉了”
他的目光坚定,一字一顿道:“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
他的话被躺在手术台上的桑皎皎全部听了去,她艰难的动了动手指,嘶哑着喉咙吐出几个字:“枭,枭哥”
枭月烬连忙凑近了,微微半蹲下,认真倾听着
她费力的扬起一个笑容,眼神温和:“不……不怪烈火的,大家为了我,已经做了许多事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他们才好”
她顿了顿,哽咽了下,才继续说道:“看来我这次是真的没救了,非死不可”
桑皎皎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熟悉的脸,喃喃道:“但是我不害怕,能认识你就是我最幸运的事,你对我这么好,这么关心我,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