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晃了晃,把左手捏拳的圈放在腰间,然后手指插进,又猛然拔出
陈九一愣
娘的,原来是拔剑呀
陈九摇了摇头,瞬间觉得真没意思
小人不依不饶,爬到陈九肩上,又比划这个动作,叫陈九快猜
道观院子,中年修士站在水池旁,给其中游鱼锦鲤喂食,也不时看看楼台上坐着的一大一小,脸上有着微微笑意
红脸道人站在道观门口,看着山下学宫,瞟了一眼陈九与小人,没好气道
“两个二愣子”
道观被陈九逛遍以后,就时常喜欢往山下跑,就搁着学宫门口,远远的逗那两头獬豸
陈九有次拿着一块骨头,在两头獬豸面前比划,两只瑞兽像看二傻子似的津津有味的看着在那挥骨头,还给拍掌鼓劲
年轻人呆愣在那,总觉得有哪不对
自此以后,就再没逗弄过两头獬豸,直接往学宫里边跑
学宫里更比道观大得多,各种学府林立,颇有百家争鸣的意味,其间学子更是众多,陈九逛了几日,也大致清楚了
抱本书的看着就文弱的,多半是儒家弟子,腰间配剑,一脸煞气,拽得二五八万的一般是兵家弟子,腰间配个扳手的,是墨家
陈九嫌墨家不好听,叫别人汽修,远远瞧见了,就朝肩头小人说道:“瞧,汽修来了”
肩头小人也就把小手放在腰间,比作扳手,学那墨家弟子走路样,怪是滑稽
陈九这三天两头往学宫跑,陶李颇有些担忧,怕自家师弟在学宫犯什么事,虽然有师父看着,肯定不会太过,但传出去终究不太好听
红脸道人面色平静,反倒劝陶李不要太过担忧,“师弟呀,是心有怨气,不是对某个人,而是对这座天下”
微微眯眼,“怨气积攒得多了,就容易走向一个极端,所以总得想些这天下仅存不多的好事吧?”
陶李沉默
这世道确实熬人了些
学宫不仅有莘莘学子,也有远道而来求学的宗门子弟,反正学问一事嘛,大多也不藏私,来问便解
只是宗门子弟始终与学宫学子不对付,双方是各自瞧不起
宗门子弟觉得这些学宫学子多是山野来的土包子,没见识
学宫学子则觉得宗门子弟是承了祖上福荫,胸无点墨,真要做起学问来,一个比一个拉胯
两边不对付,受苦的却是那些家境贫寒,老实巴交的真正读书人
原因很简单,老实人好欺负,又无背景,不惹惹谁?
往往宗门子弟欺辱了这些寒酸学子,赔些银两,与学宫法家说道两声,双方各自和解了,就不了了之
毕竟寒酸学子家里穷,千里迢迢来这学宫只是为了读书,没谁愿意惹事,让家里人担忧就不好了,况且宗门子弟赔了银两,还能寄回家中,补贴家用
这都是穷人的活法,万般不由己
但陈九就看不得
所以在学宫之中,打了一位来头颇大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