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迎上目光
沈司澜要笑不笑地看着她:“谁说一定是卖给她了?”
方珞宁想起刚刚那位富二代的玩笑话,不觉心口一哽:“以为买下来,是会好好对待它的,而不是当成一个玩物,或者……讨好某些人的工具”
“讨好?”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出声,眼底衔了一丝刻薄,“方珞宁,这辈子讨好过谁?”
在她瞬间因为这一句话和一个眼神泛起一阵类似心虚的情绪,心口无法自控地颤动起来的时候,冷呵了一声,摔门下车
方珞宁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无比懊恼地咬了咬下唇
是啊,沈司澜讨好过谁?需要讨好谁?
就算把园子送给钟紫珊,那充其量不过是给一个女人送一个小礼物,不足挂齿的恩赏
方珞宁脸色灰败地下了车
表演结束了,在乐队上车的时候,她有幸看到一眼主唱的脸,勉强算是不虚此行
刚走进大厅,阮漓火急火燎地朝她跑过来:“正找呢,摘星的表演都结束了,去哪儿了啊?”
“别提了”方珞宁叹道,“一点突发状况”
阮漓担忧道:“没事吧?”
“没事,都处理好了”
“那现在回家?”
“嗯”
这辈子,算上父母家人,也只对那个没心没肺的傻姑娘低过头
想起她刚才的话,沈司澜沉着脸从桌子上捞了杯酒,仰头饮尽
“表哥,有没有看到一个——”宋伊人匆忙跑过去,看见自家表哥脸黑得像炭一样,连忙住了口,“表哥,怎么了?”
“没事”沈司澜把酒杯放回去,嗓音有点哑,“刚才问什么?”
宋伊人:“问有没有看到一个穿白色裙子戴珍珠耳环的小姐姐,大概这么高,黑直发,长得很漂亮……”
脑海里涌现出一个类似身影,略烦躁地回答:“没看到”
“啊,又找不到了吗……”宋伊人挫败地叹了口气
“就这么喜欢找人?”沈司澜乜她一眼,“梁澈找到了吗?又来宴会上找女人”
宋伊人瞪:“什么呀,是为了工作!说给听也不懂,资本家,哼!”
沈司澜懒得和她吵,看见目标人物从门口进来,端了两杯酒,迎上去
今晚生意谈得顺利,集团一季度的KPI都有了着落,从会所出去的时候,沈司澜虽然喝多了有点头晕,心情却不错
何助理开车送回家,看见自家老板似乎很憋闷难受,想帮把衬衫领口松开,然而手刚挨到纽扣,就被激动地挡开:“别碰”
“老板,帮解一下扣子”何助理解释道
“不用”抬手拉住领带结,一副拼命护着这件衣服的神经模样,“自己来”
“……好的”何助理无语地回到驾驶座
路上,沈司澜开窗吹着风,脑子渐渐地清醒过来
零点过了,这座城市依旧没睡,像此刻的头脑一样清醒记得五年前,们出去玩回学校太晚的时候,已经是万籁俱寂,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