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代驾,分别把那些人扛上车,然后送翟青墨回家
“听说方珞宁脚崴了,没事吧?”翟青墨在副驾驶上揉着额头,“你白天去超市也是给她买菜做饭?”
沈司澜没有反驳,“嗯”了一声
“行啊”翟青墨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我是不是该提前祝贺你,成为你们家第二个妻奴?”
沈司澜目光微颤,扯了扯唇:“八字还没一撇呢”
翟青墨晃着微醺的脑袋,兴致勃勃地问道:“怎么回事?给兄弟讲讲”
“……”
“我给你出主意呗”翟青墨无比热心,“我现在可是有成功经验的男人,保管你事半功倍”
沈司澜抿紧了唇,没理他
然而过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心中憋闷,讲了一通
“我是哪里还不够好吗?”他望着夜色里闪耀的红灯,手指伸到车窗外弹了弹,夜风把落下的烟灰卷进一片漆黑,却点燃星星点点的火光
那点火光落寞地在风里忽明忽灭,无人关心
“兄弟,我看你就是太好了”翟青墨也点了根烟,在另一边窗户外掸着
沈司澜扯了下唇:“什么话”
“我没跟你开玩笑”翟青墨语气正经起来,“你想啊,你澜少,天之骄子,就搁以前方家还好的时候,凑合能打个交道现在呢,别说你不是当年的你了,沈氏集团是你的,这帝都商界的半壁江山是你的,你比你老子那时还风光,可方家现在什么样?”
沈司澜面色一沉:“我不在乎这个”
“你不在乎,是因为你站得高,只要你喜欢你想要,什么都能不管不顾”翟青墨叹了叹,“你觉得她能吗?”
沈司澜微眯着眸,眼底漆黑如墨
“知道今天华少为什么组局吗?”翟青墨突然问
沈司澜蹙了蹙眉:“不知道”
翟青墨轻嗤了声:“他爸给他安排了个未婚妻,深城首富的女儿,明天领证,年底办婚礼之前那个爱得轰轰烈烈的小女朋友,彻底完犊子了”
沈司澜慢悠悠开着车,嗓音有些飘忽:“怪不得,刚哭得跟孙子似的”
“是啊”翟青墨吸了口烟,望着他,意味深长地说,“那姑娘什么都好,就是没个好出身”
沈司澜凉飕飕乜了他一眼:“我真是吃饱了撑的,问你”
不知道是不是那天晚上沈司澜按摩得太好,第二天起来,脚就不那么疼了方珞宁一个人去医院复查了一下,医生也说恢复得很好,已经可以正常行走
为了避免那人再来家里,方珞宁及时销假去了公司同事们个个夸她爱岗敬业,她只能默默傻笑应对
翌日就是外公的画展,她原本担心脚伤不便参加,这下也彻底放心了,给顾怀诚打了个电话,让他顺路捎自己一段
顾怀诚给她带了早餐
她一边在车里吃着,听见顾怀诚问:“他们说,是你提出的公益画展?”
“嗯”方珞宁点点头
“为什么?”顾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