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风那种高手,她得认认真真,老老实实的打,面对这帮人黑衣刺客,她似乎可以放开手脚玩一把!
难得有实战的机会,人还那么多,韩芸汐的兴致来了,她渐渐远离马车,主动混迹到拼杀之中
见她过来,黑衣刺客就都冲着她来,然而,她的身影轻灵如飞雁,举手投足优雅极了,可是,就是这优雅之中,一枚枚金针无声无息打出去,将黑衣刺客一个个放倒,看得侍卫们全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黑衣刺客也不再包围马车,二十来号人全汇聚过来,将韩芸汐包围住
韩芸汐一点都不害怕,越玩越开怀,一边闪躲黑衣刺客的剑刃,一边出针,她时而后仰,时而前俯,时而侧身,时而旋转,动作也越来越流畅,渐渐对俄而如行云流水,就如同再跳一支动人的舞
潜伏在一旁的楚西风看得嘴角连连抽搐,都不知道如何评价这个女人了,禁不住再一次怀疑这个女人真的是废材吗?
而站在他背后的龙非夜,亦是目不转睛看着,冰冷的唇角竟泛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
本是来埋伏北厉康王的,没想到遇到这批刺客,当然,他并没有出手的打算
其他马车里的人是不敢下来,而侍卫们全都成了看客,就在韩芸汐玩得正欢快的时候,宜太妃……正处于生死边缘!
马车里,宜太妃蜷缩成一团,嘴巴都已经被堵住上了,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慕容宛如,那脸色比死人还要惨白三分
这个前一刻还挽着她的手说笑的女儿,此时此刻竟要杀她!
这个她疼了十几年,全心全意都为之着想的女儿,居然会有杀她的心?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宜太妃无法相信亲眼所见,即便是做梦,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做这样的噩梦!
一贯胆小的她,此时此刻的震惊远远胜过于恐惧
不,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而慕容宛如任由她看,气定神闲地亮出三枚尖锐的金针来,一枚一枚饶有兴致地数,她那精致的花容上渐渐浮出一抹近乎变态的冷笑,语气很轻很慢,却足以令人颤栗“母妃,你知道吗?有大夫告诉过我,只要在人的明空穴上……狠狠地扎上三针,保准……一命、呜呼!”
这话一出,宜太妃终于害怕了,恐惧感一下子就超过了震惊,她吓得眼眶都红了,视线在慕容宛如脸上和金针之间来回,恐惧地不停摇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眼眶红得像是充满了血,泪水盈眶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母妃?”
慕容宛如的声音特天真无害,“母妃?你哭什么呀?算一算,我都喊了你这么多年的母妃……”
说到这,她的声音尖锐凌厉起来,质问道,“母妃是白喊的吗?”
话音一落,她陡然逼近,针尖就低在宜太妃脖子上的穴位上,冰凉而尖锐的触碰让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