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胆子怪大的,比们想象中大得多,连傅承致这种鳄鱼池里爬出来的大鳄鱼都敢当众斥骂,可见傅承致平日对她有多宽容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从这局开始,大家放水似的突然实力大减
令嘉和队友就这样大杀四方,赢了一下午
直到厨房开始往室外花园的长桌陆续上菜,牌局结束,令嘉一赢到底终于把心放回肚子里
悬在头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暂时挪走了
出门吃饭,转换阵地的时间,令嘉和她刚才的队友搭上了话,对的技术给予了高度赞扬
这人叫霍崤之,听牌桌上旁人聊天,似乎是傅承致在伊顿中学的校友,生得极英俊,气质也沉着,安静黑沉的眼睛看上去就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霍崤之对令嘉态度还算和善
面对夸奖,也没什么情绪起伏,手『插』西裤兜里,边走便回道,“这不算什么,太太桥牌打得比厉害”
没想到这个人年纪轻轻已经结婚了!
令嘉一向对自己擅长领域又比自己厉害的女孩子充满钦佩,只感慨,“已经够厉害了,她比还厉害,真希望以后有机会也能和她打牌”
年轻男人才笑了笑,还没开口,远处在跟席霖说话的傅承致已经回过头来,唤她
“令嘉,磨磨蹭蹭在做什么?”
女孩鼻子里冒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哼声,不情不愿地迈开步子跟上
傅承致跟席霖聊的,正是早上令嘉和周伍的讨论内容
席霖听明白后,意会点头,“小事儿一桩,手底下人没管好,会解决的,角『色』还给令嘉,改天让常玥上康纳给妹妹道歉”
令嘉走近,没料这事儿竟然简单到靠这么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解决了
傅承致看她一眼,“刚跟崤之聊什么?”
“烦死了,怎么连这也要管”
话惯『性』带出口,又在的眼神中声音渐弱,干巴巴回,“说太太打牌比厉害,说希望以后有机会能跟太太打牌”
傅承致看她的眼神稍微有些许异样
“怎么了?”令嘉察觉不对
“太太已经去世了”
令嘉后知后觉捂嘴,“那说错话了吗?”
“不会因这个跟生气”
傅承致拉开餐椅,示意她落座,“但以后最好还是离远些”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傅承致十分干脆驳回她的疑问
令嘉常对弱者同情心泛滥,尤其是这类她能感同身受的事情
傅承致当初也就抓住这点让她降低戒备,自然不希望令嘉也拿同样的点对别人放下心防
晚餐大概持续到院子里亮灯
令嘉又不能吃多少,别人聊工作,她一个人像朵壁花儿坐得百无聊赖,直到周伍打来电话终于有借口起身离席
电话才接通,“妹妹,告诉一个好消息!《水塔天鹅》的剧组给来电话了”
令嘉心跳加速,“们没找到其合适的女主角吗?”
“试镜到刚刚才结束,说什么来着,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