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磨,他也没有了少年时的傲气,为了完成母亲的愿望,他垂下头颅,卑躬屈膝,开始讨好上官qupa ◎cc
可惜的是,家境贫寒,手无余财又没有背景的他,勉强拿出的那点银子,也只能够疏通到上一层的千户手中,更上层的镇抚、佥事、同知、指挥使,他根本够不着,而那些人物才是能够决定他是否升迁的关键qupa ◎cc
这也是为什么听到魏忠贤召见他们,他面露喜色的原因,三弟一川的分析他早在心中有所察觉qupa ◎cc
至于魏忠贤是祸国阉贼?
那根本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事情,要知道太监是皇帝的家奴,而锦衣卫也是皇帝的亲军,两者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等同的,并不存在谁比谁高尚的问题qupa ◎cc
君不见,阉党的大本营东厂,里面真正办事的人全是锦衣卫嘛!
能够得到东厂提督魏忠贤的召见,对于任何锦衣卫来说,都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三弟说的有理!”两人齐齐点头qupa ◎cc
一川眼珠一转,笑道:“大哥、二哥,听说厂公大人,最近生了一场病后,性情有些变化,一直宅在金鱼胡同的府邸里,连皇宫都不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为首的大哥脸色一肃道:“一川,慎言!”
老二也点头附和道:“一川,听大哥的,这不是我们可以揣测的qupa ◎cc”
一川耸了耸肩,无奈道:“好吧,我也只是想听听两位哥哥的见解,要知道,明天我们就要过去拜见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官呢qupa ◎cc”
“记住谨言慎行,恭肃严谨这八个字就行了,是好是坏,明天自有分晓qupa ◎cc”为首的大哥沉声道qupa ◎cc
其他两人点头,三人又喝了几杯,就各自安歇了qupa ◎cc
次日,天色一亮,三人就起床了,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去镇抚司衙门报道后,在其他人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早早来到位于金鱼胡同的魏忠贤府邸前,躬身请门子传达qupa ◎cc
门子将三人递过来的碎银子在手中抛了抛,面露不屑之色,斜着头眯着眼看了一会天空,淡淡说道:“天色还早,千岁爷还在睡觉,你们就在这候着吧,等到时候了,我会替你们传达的qupa ◎cc”
“多谢,多谢!”三人连忙道谢,然后就在府邸前面站立等候qupa ◎cc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日上三竿,三人足足等了近一个半时辰,才见那个门子气喘吁吁的跑出来,叫道:“卢剑星、沈炼、靳一川,千岁爷召见,快点随我来qupa ◎cc”
“是!”
三人立刻快步跟在门子的身后,从侧门进入了魏忠贤府邸,穿廊过院,走了好一会,才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