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随心所欲的轻松自如
酸涩的潮水漫延到了他的脖颈,漫延到了鼻尖
再不露出头,就要憋闷死了
又不得不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不能打断她和别人说话,否则会若她不高兴
腿脚却不听使唤的从阴影里走出来,又不由自主地唤了一声:“樱樱”声音好像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听没听得到
喉头肿胀,嗓音实在干哑,喊不出来
四周安静了一会儿
苏樱笑着向他走来,“四爷来了,有事吗?”
胤禛又唤了一声:“樱樱”
这一声,比方才的声音大了许多万千情绪,化作了无限的惆怅和伤感就像是一个濒死的人,最后的一声叹息带着深深的空虚,和对尘世浓浓眷恋
苏樱依旧笑着,对方才递马凳的小厮说:“给吴二公子安排一间客房”又扭脸对吴怀深说:“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他们说”
吴怀深看到胤禛那一刻,就明白了,那个白面太监对他的提醒的因由
原来是四爷舍不得苏小妹啊!
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吴怀深对胤禛点了个头,然后随着小厮往院子里走
普通百姓见了王爷,正式场合是要行跪拜礼,平常时候也要行揖礼
但吴怀深知道
这个时候罗嗦的行礼会惹别人烦,甚至是方才的一个点头,别人都会认为是打扰
跟着小厮向前走,忍着没有回头
值班的两名护院,看到这不寻常的场景,早就缩在角落里,尽量减少存在感
门口只剩下了两个人
苏樱又问:“四爷有事吗?”语调平常
就像前不久才见了面,这又见了面,极平常的一句招呼丝毫没有这个人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好奇之意
胤禛缓声道:“今儿是你的生辰从明天开始就是十七岁了”声音干哑的厉害,他咳的两声,才接着往下说:“樱樱,你吃长寿面了吗?”
苏樱背起手笑道:“四爷不会是来为我的生辰祝贺的吧?”说着话,来回看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带的什么礼物?四爷正得圣宠,估计好东西多”
胤禛动了动唇,半天后,声音才发出来:“没有”比方才沙哑的更厉害
苏樱从他的身旁错过,往院子里走,笑呵呵道:“四爷,没诚意啊!连礼物都不带你这算是哪门子的祝贺何况现在已经过了子时,生辰日已过”
胤禛跟上去,拉着了她的左臂,低声说:“樱樱,我才从河南回来,路上下了很大的雪,特别不好走”
苏樱停着了脚,扭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后,问:“四爷吃饭了吗?”
胤禛心中一热,急声说:“吃过了,长寿面”又说:“府上的人煮的”
苏樱问:“你从京城过来的?”
“不是不是,我偷偷回来的,没回京城”胤禛比方才的话更急,“你这里的人煮的”
苏樱说:“路上不好走吧,没赶上静宪成亲”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