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知道你过的很好,我才想开了”
晚饭的时候,年羹尧出现在帐子里
“听说你要去伊犁?”
没等苏樱答话,他又说:“我正好有事去那边”
苏樱急声应话:“那我们一起吧自从出了宁夏,白天黑夜都在提心吊胆有你跟着,晚上我也能睡个安稳觉”
年羹尧瞄了一眼费扬古身边的青年,低声问:“他就是吴怀深?”立即又说:“没眼光”
“谁没眼光?”
“你”
苏樱笑呵呵道:“我觉得他很好啊,比你们那这些满脑袋功勋利益的人,强上万万倍”
年羹尧轻嘲道:“不追求功利的男人,是他没机会一旦有了机会,兴许比谁都拼命我跟你打赌,等你回来,他不跟你了”
苏樱:“……”
年羹尧:“他会跟我我要是输了,将要到手的陕甘总督我不做了,我跟你”
苏樱:“……”
年羹尧:“我开导了你阿玛很久,他才彻底想开你准备怎么感谢我?你带的货里,有什么珠宝玉器吗?给我一件”稍顿了一下,又说:“挑件最值钱的”
苏樱:“什么?”
年羹尧:“你和离的事啊”
时间过的很快
在奔波中
春节到了,转眼春天来了,转眼春天又过去了
胤禛再也没有得到过苏樱的消息
他有时候会想,上次可能是大家都骗了他自她前年冬天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过京城他甚至想过,她是不是已不存在这个世上
要不然,怎么会没有一点儿她的消息呢?
每当这个念头将将升起,他的心就紧紧地缩成了一团,就赶快否定自己的愚蠢想法
否则,就感觉要断气身亡似的
她怎么不可能不在,她正在某个不热不冷的地方,努力赚钱好让他知道,离开他,她会生活得更加多姿多彩,好让他难过后悔
同时又在心里祈祷那个姓吴的,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会变身成为一个盖世英雄,拯救她于水火
胤禛的心情,每日都在黑暗里起起落落
时光却旁若无人的流逝
这年夏天,没有去年的雨水多修了两年的黄河堤坝,安然无恙
夏日酷热,人容易烦燥
富存总想找点乐子,寻思了半天,想到了那个可恶的人扔掉手里的蒲扇,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他夫人来问:“找啥?”
“有带毛毛的围脖吗?”
“你脑袋不正常了?这时候找围脖,想捂痱子呢”
“卖呢”
夫人捡起他刚扔掉的蒲扇点他的头,“说,是不是拿去送人?”
“真是去卖,八百两银子一条……”
夫人把他推到了一边,“来,我给你找你要几条?”
富存拿着他夫人找到的第一条围脖,去了雍王府
“四福晋,这是四爷托我给您买的当时说的八万两,这次货商给我折了价,六万八千八百两我是他前妻兄,交情极是深厚,不赚四爷的钱,原价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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