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可以多出些力啊,那岂不就可以多分些了?这样就谁也没话说了!”
“这到也有理,不过,爹爹想让内库监如何多出力呢?”
“不是要各个州府都搞一个国税分局吗?几百个国税分局,每个分局需用四五个人,加起来就是几千人,宫里吃闲饭的太监内侍一大把,大部分是前朝留下的,早就想裁人,但又怕撵出宫后们衣食无着闹出乱子来,眼下正好可以把们派出去替收税啊!”
赵匡胤越说越是兴奋,激动得语速都快了许多,扒拉指头迅速算了算
“在这些吃闲饭的人里,拣选可用之人,一千五到两千是没有问题的反正正好缺大批人手,把们派给办事,宫里能省下一大笔养闲人的开销,能有人手给办事,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赵德昭自己其实早就把主意打到那些闲散太监身上了,但可没打算轻易答应,苦着脸说道:
“您的想法是很好,可那些外臣能容得下太监内侍们插手国家税务吗?们平日最不待见的就是阉人们!这事只能老爹您自己跟大臣们扯皮去!”
赵匡胤闻言立马就蔫了,是个要脸的皇帝,为了私人腰包跟大臣们讨价还价这种事,干不出来,否则也就用不着为了内库的开销头痛了,就今天当面跟儿子讨价还价索要税收分成,那也是硬着头皮提出来的
“唉!真的只能半成了吗?”赵匡胤以手抚额,唉声叹气
赵德昭眼看火候差不多了,价钱已经吊得足够高,于是这才开始给皇帝老爹上正菜:
“爹爹,儿子前些天说了要为您弄钱的,这话不是白说的!这样吧,儿子豁出去了,一定给的内库分润三成!”
“户部尚书侍郎们要吵要闹,儿子替您跟们吵!”
“御史言官要喷口水,儿子替您受着!”
“总而言之,为了让您的腰包宽裕,日子过得舒畅自在些,儿子豁出去了!”
“这话当真?”
听儿子慷慨激昂、孝心满满,赵匡胤既感动又激动,说话嗓音都明显走调了
“当真!”
赵德昭答得斩铁截铁,但随即补了一句:“不过,儿子做了这么多,也请老爹您帮出一口气”
赵匡胤面露讶色,随即大笑起来:“是堂堂皇子,天水郡王,朕近来又授给二品以下官员的拿问惩处之权,谁要是真有胆子惹了,自己就能把气出了,何必来问?”
“外面的大官小官儿子自己能收拾,但惹到儿子的这个人是老爹您的人,儿子最多只能抽一顿,真要动是动不了的”
“是谁?”
“内库迟押班!”
“一个阉奴,能惹到了?”
赵匡胤不是傻子,立马就有些警惕起来,心里开始有些怀疑,儿子是不是别有图谋,是不是要夹带什么私货?
这时,赵德昭脸上显露出气愤已极的神情,咬牙切齿道:
“这个老狗既没分寸也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