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收,下官也不敢推动殿下去建立这份军功”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用粗短的手指在茶碗里蘸了汁水,在桌面上飞快地写下了两个字:南汉
赵德昭瞥了一眼那两个字,顿时感觉此人简直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他心里在打南汉的主意不是一天两天,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今日才会对偶遇那位南汉逃人如此感兴趣
但他在脸面仍然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兴不兴兵,也不光是有财就可以,更得看我父皇的心意”
“殿下,您只需要回想一下,万寿节正日大宴,有哪些人应该出现偏偏又没有出现的,便不用再担心圣上不肯了”周自明挤眉弄眼,一张胖脸上的表情尤其生动
赵德昭一怔,稍稍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立马就醒悟过来
远远大小藩属国都按照往年旧例,早早派遣使节携带贡礼前来祝贺大宋天子万寿,就连路途最远的高丽使节都出现在了寿宴上
但唯独向来对大宋恭顺的南汉朝廷使者,始终没见露过面
这足以说明,大宋朝廷与南汉小朝廷之间的关系,肯定是出问题了,而且裂痕不会小,否则南汉的使者决不致于缺席这种极不应该缺席的隆重场合
既然两国关系都不好了,那要说动圣上对南汉动兵,还会很困难吗?
想明白了这些,赵德昭对眼前这位笑眯眯的胖子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了,他打心眼里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鬼才!
烧冷灶塞进来的这第一把柴,还是相当让人满意的
……
翌日,福宁宫
“哈哈哈……”赵匡胤大笑,爽朗而洪亮的笑声在殿中回荡
赵德昭进宫伴驾,把南汉逃亡军官方正奇的奇葩经历,当作笑料讲给皇帝老爹听了,赵匡胤虽然对于南汉小朝廷的内情早有所闻,但还是听得大笑不止,他一边笑着一边摇头:“刘鋹小儿,竟然如此荒唐可笑,把文武才能之士视若猪狗,不亡何待?”
赵德昭一听有戏,趁机下说辞:“爹爹,既然南汉伪朝如此荒唐不堪,我大宋何不兴兵讨伐?自打儿子办理国税后,国库窘迫已有改善,各个州府国税分局报上来的数目也是日渐增多,以眼下朝廷的财力,应该可以支撑得兴兵征伐”
赵匡胤抬起头似笑非笑,仿佛看穿儿子心思一般,用手点了点赵德昭:“二郎,你啊你!”
他随即敛了笑意,肃然正色道:“刘鋹小儿虽然荒唐可笑,但对我大宋向来恭顺有道是:大国不兴无名之师,不伐无罪之国我大宋倘若毫无因由便要讨伐一个素来恭顺的藩属,容易为天下人所诟病”
赵德昭正好把周自明的提醒拿出来说事:
“爹爹,儿子记得前一阵子万寿节正日的寿宴上,大小藩属国的祝寿使者都有出席拜贺,唯独不见南汉伪朝的使者,这岂不正是他们的一大罪状?不敬上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