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改变,这简直就是推翻了物质守恒定律!”
“那病毒实验呢?”
“正在做准备,很快就能进行实验了”裘德洛想了想,给出了回答
“那好,我等待你的好结果”
“我不敢肯定,艾萨克这么多次实验下来,我对他无可奈何,我不敢肯定这次一定会有收获……上帝保佑”裘德洛说着声音越来越低,他盯着齐项的背影,瞳孔却逐渐涣散、麻木
“齐项,你的午餐时间到了”
实验室人员照例给齐项送来了午餐,今天的饭食依旧十分“丰富”,午餐肉、白开水和土豆泥
“每天都是这几样你们难道连个厨师都请不起吗?还是你们可怜到觉得这些东西都是美食?”齐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餐盘,无语的吐槽着
可惜,实验室人员完全无视了齐项的吐槽,径直离开了这间玻璃房
齐项看实验室人员离开,也就安静的做了下来,吃着午餐,陷入了沉思
那天,和安娜一起被迫来到这里后,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情
例如,他曾被保护伞公司的人用各种方式折磨,只为搞明白他不死之身的上限
又例如,他和安娜都被保护伞公司强制性的在大脑里植入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他十分清楚的发现安娜的脑袋后面被剪点了一小块头发,上面是无比明显的手术痕迹,而且他也在自己脑袋后面摸到了一条细细的伤口
吃饱喝足,齐项来到了玻璃房的侧面,那里挂着一个电话机
在这玻璃的另一面,是安娜的房间
透过玻璃,安娜看见了齐项走向电话机,她也立马走向了电话机
也许是为了防止齐项和安娜逃出实验室,两人被安排在了不同的玻璃房,外面的人都能通过这单面的玻璃观察到里面,而里面的人却看不见外面的任何情况
而且为了防止齐项和安娜商讨一些让保护伞公司感到不愉快的事情,他们之间的玻璃甚至是隔音的,想要聊天,那就只能用保护伞公司给的电话机,齐项不用想也知道,保护伞公司肯定能够监听电话
所以,至始至终,齐项从没有做出什么激进的事情
在齐项和安娜聊天没多久,一个实验室人员打开了齐项的房门
“走吧,该去实验室了”
这是一个十分宽阔的实验室,里面的各种仪器错落有致,各种工具玲琅满目
齐项十分熟悉的躺上了实验室中央的一张手术床上,上面的无影灯又一次晃得他恍惚
双手,然后双脚,齐项的四肢被牢牢的束缚在实验室的床上,最后,胸口、腹部、大腿,齐项全身都被束缚了个遍
感受着自己被束缚的不适,齐项在心底默默的想着:今天也许又是相当危险的实验
看了看四周围了一圈的身负武装,手持枪械的士兵,齐项心里又开始打鼓了起来,以前哪怕再危险的实验,保护伞公司也从没有安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