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藏老头子一副老夫已经此生无憾的淫荡表情,却是怎么也吐不出来,仿佛只有自己在无理取闹一样
但是,可是,可但是,是真的吃不习惯啊,就是给来个烧鸡,没有烧鸡,来几个大馒头也行啊
王虎欲哭无泪,还不能发火,听不知火半藏老头子的说辞,这群小鬼子对自己还真没有怠慢,都快把自己供起来了
这顿奢华的料理就在不知火半藏的身心愉悦中,王虎的郁闷与膈应中结束了
好在王虎现在也不用从食物中获取能量,所以吃饱吃不饱都无所谓
只是本来想大鱼大肉的饱餐一顿的愿望打了水漂,神情看起来有些沮丧
正在王虎与不知火半藏相对而坐,抱着茶杯喝茶时,一个破锣嗓音远远的就传了过来:“纱织小姐,没事吧,纱织小姐,辰已德丸来了,一定不会再让小姐受到伤害的”
王虎放下茶杯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鼻青脸肿的光头猥琐男,风风火火的闯进了院子里,身上穿的不再是中午王虎见到时的那套浑身褶皱的黑西装,而是灰色的运动服,胸前,肩膀,胳膊,膝盖上都绑着练习剑道的护具,光头上也戴着有网罩的头盔,这时正将网罩掀起顶在脑门上,露出了那张鼻青脸肿又略显狰狞的猥琐大脸盘子,嘴里一刻不停的嚷嚷着“纱织小姐”手里还提着一把竹剑,一副张牙舞爪的模样
王虎正看着辰已德丸的小丑表演,身后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回头看去,是城户纱织,她有些睡眼朦胧的,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梦游似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嘴里嘟囔着:“辰已叔叔,又怎么了,叫的这么大声,都吵醒了”
看到完整无缺的城户纱织出现,辰已德丸的眼睛里飙出了夸张的泪水,扔掉手里的竹剑,直接冲进了屋里,一个大跨步,就要从王虎和不知火半藏面前的茶桌上跃了过去,在的眼里,只有自家小姐城户纱织,王虎和不知火半藏完全就是透明人
但还是高估了自己,不知是因为中午挨的那顿揍,还是身上穿戴的护甲的原因,反正是没有如自己想像中的那样,帅气的跨过眼前的阻碍,出现在自己担惊受怕的小姐面前,如英雄一般为她带来光明
事实是,在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声中,茶水飞溅,辰已德丸的两条大长腿挂在了低矮的茶桌上,上身五体投地,头盔滚落到了一旁,露出了那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光头,向前伸出的两只手,堪堪能够到城户纱织的棕色小皮鞋
城户纱织看着辰已德丸这既狼狈又搞笑的样子,好看的细眉不受控制的跳动着,额头上也有细微的青筋凸起,咬着一口细碎的银牙,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辰已叔叔,到底想要搞什么”
辰已德丸爬在地板上,翻着白眼,瞄到自家小姐那可怕的脸色,马上收起了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