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昭看完了所有的诗,独独觉得山雨不错,其余的未得他只言片语
宴晴的目光不自觉的就变得阴沉了起来,她的诗竟然未能入太子殿下的眼
宴之婳尴尬的笑了笑,道“只有这山雨殿下觉得不错,如此说来也就不用等到第三轮了”她深深的觉得,殿下就是冷场王啊!
也亏得是她嫁给了殿下,若是性子活泼的、沉不住气的,嫁给殿下只怕是要被活活的憋死或者是闷死
“这山雨,是何人所作?”
宴辰从人群中站出来同宴之婳和君昭行礼道“回禀太子妃娘娘,乃是草民所作”
君昭重新拿起宴辰的诗,打量着他,仿佛要把他这个人看透一般
宴辰顶着君昭的视线,竟然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压力,仿佛要把他的脊梁压弯一般就在宴辰觉得他自己快要顶不住的时候,君昭挪开了视线,随口道“你这般才华,为何没有去参加科举,实在可惜”
宴辰恭恭敬敬的道“殿下过奖了,草民只是喜欢写诗,除此之外,再无长处,如何能入朝为官”
君昭笑了笑,不在多言
这内里怕是有事情,君昭稍加一想,便明白了其中道理
现在这里的事情,只怕很快会传到宴府众人的耳里,届时宴辰这个庶长子,只怕又得有苦头吃了
宴晴有些不服气,但因为刚刚君昭和宴辰对话的时间,她已经把心中的不平给抚平了,她抬头,问君昭“不知太子殿下可否方便抽几份诗出来点评一二,也好让我们明白我们的不足之处,往后有个学习的方向”
她实际上是只想君昭点评她的诗的,但经历过明月谷的事情之后,她知道君昭不会给她面子
“你们学不好的,天天想着嫁人的人,是写不出来好诗的”
君昭此话一出,宴之婳差点呛了口水,殿下你这般直白好么
她在看晏家这些姑娘们的脸色,用五彩缤纷都不足以形容有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是一回事,但被人拿出来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很明显,心中想的在如何,一个人都不会有羞愧感,不会有羞耻感
可一旦被人戳破、被人说出来,什么羞愧感,羞耻感就全部都出来了
宴辰也是没有想到,君昭竟然这般的毒舌
一时间,花园里风很静,云很轻,宴之婳尴尬得无地自容
宴之婳从君昭身上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们
不能任由尴尬发酵,宴之婳开口打着哈哈道“殿下的意思是,若是想要写出好的诗,不能目光之只放在后宅这方寸之间,应多多感受外面世界的精彩”
宴之婳给宴晴递了一个梯子,虽然这梯子并不得宴晴喜欢,但也只有硬着头皮下,她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多谢太子殿下和娘娘的教诲”
宴之婳拉起君昭道“那你们继续玩,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在这里你们也玩得不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