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知道因为宴晴的事情,现在皇上在大力的查宴府,他们现在不敢有任何动作
宴大夫人也知道了镇南王不在京都的消息,心中立即就担心起宴之谨来,宴之谨只身一人在南边,幕云白下落不明,镇南王私自离开京都
可她除了担心,也无能为力
只希望自家夫君他们所谋之事能够成功,便是镇南王或者幕云白在如何,她都能让她女儿一生荣耀
宴之婳嘛,就每日在宫中都好好的养胎,但外面的事情也会让大力讲给她听,免得自己抓瞎,听说皇上现在已经不踏足后宫啦,又听说皇上似乎脾气越来越不好了,又说随着君昭翻出来的旧朝余孽越多,朝堂现在动荡不已
又说西南那边似乎又有什么瘟疫,还收到了黄锦文的书信,黄锦文说她父亲母亲听说西南那边又瘟疫,愁的不行,都开始骂天了,说老天爷为什么洒瘟疫的时候就盯着他们西南
但是不是瘟疫还没有确定,因为朝廷派了官员领了御医去查了,派过去的官员是莫极
太阳渐渐的大了,宴之婳肚子也慢慢的越来越大了,她就没有去院子嗮太阳了,而是在廊下把脚丫子伸出去晒一晒
大夫说了,晒一晒,多补钙
但今天一直没有大力在身边嘀嘀咕咕的,宴之婳就问一直在身边伺候的喜鹊“大力那丫头呢”
喜鹊有些一言难尽
大力总是能够让她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也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才合适
喜鹊不回答,宴之婳就一直巴巴的望着她
喜鹊被她忘了一会儿就跪下了,同宴之婳道“娘娘恕罪,大力她大概是看上常安了”所以现在应该时候勾搭汉子去了
宴朝话一张小嘴儿,顿时就变成了鸭蛋型
常安跟大力?
大力跟常安?
怎么看怎么不搭呀!
而且大力不是一直记恨着人家常安吗?
最开始常安来给她送机关鸟的时候,点了大力的穴道却不给人家解开,大力记仇得很呢
怎么就看顺眼了
喜鹊也不懂,半天之后说了七个字“大概是日久生情吧!”
宴之婳砸巴了两下嘴“好吧!”
“那我是不是要给她准备嫁妆啦!”
喜鹊“娘娘您现在身体最重要”那个臭丫头,背叛了娘娘,还想要嫁妆
在喜鹊看来,大力喜欢了男孩子,想要嫁人了就是背叛了宴之婳,说好的要跟她一起一辈子伺候宴之婳呢
嫁了人还怎么伺候
她可是知道的,皇后娘娘经常赶金嬷嬷走呢
可嫌弃了
“大力都有意中人啦,那你呢?”
喜鹊一脸严肃“奴婢没有意中人,奴婢是要一辈子伺候娘娘您的”
宴之婳道“这个大可不必呀,你要是有喜欢的,也可以成亲的啊!”她跟喜鹊大力把,亦主亦仆,她当然也是希望二人能够有个好归宿的
只是没有想到,回来的这么快
她原本以为,二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