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米外抛射两轮,只是射死三四十名禁卫,却无法集火快速移动的托特克
修洛特眼皮一跳,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边跑边吹响撤退的螺号伯塔德顾不上长弓武士,也掩护在修洛特身旁
“说到底,还是弓手太少!”少年一边快跑一边发着牢骚“要是有一千名长弓手,别说能跑的老虎,你就是能飞的老鹰,我也给你射下来!”
少年还没跑出多远,托特克就追到长弓武士的的尾巴,长棍横扫竖劈,转眼就是近十名武士倒地
又过了片刻,旁边策应的铜矛武士终于赶来斯坦利避开托特克,只是让武士们组成密集阵型逼近,试图困住托特克而阿维特的王旗远远的竖立在后方,和无双猛将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托特克又冲杀片刻,驱散长弓卫队环顾左右,只有百余名禁卫武士再看看远方,雄鹰战团还在和美洲虎战团纠缠,王室直属的武士们也结成方阵,和对面熟悉的武士们浅浅交击
他一声无奈的长叹,转身奔赴王旗之下,如一只孤独的美洲虎
“王!军心已散,我们败了!快走!我护您南下!”托特克单膝跪地,低头面对蒂索克血水和汗水从他身上流下,把身下的地面染成红色
“他们都背叛了我!他们都该死!...托特克,我能相信你的忠诚吗?”蒂索克披头散发,脸上满是尘土,尘土下透出病态的苍白,唯有一双凶狠的眼睛,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为您赴死!”托特克再次单手握拳,把拳头放在胸膛他手上已满是细碎的伤口,正如胸膛处伤痕累累的甲胄
“好!我们走!”蒂索克干脆的把身后的王旗交给禁卫,扔掉身上的累赘
“守住这面旗帜,直到你死!我许你后代一个前程!”虽然并不记得身后禁卫的名字,但这并不妨碍国王最后的许诺
断发禁卫低头跪下,又快速起身,无声的接过王旗十多年特殊的训练,已经给这些禁卫们灌输了绝对的忠诚,他们早已经抛弃了自我
“我们走!”蒂索克最后环顾了战场一眼,似乎要把所有的背叛刻在心里
“等我回到首都,我要把所有人送上祭台,流尽鲜血!”国王的眼中已经满是血色的仇恨
“奥托米人也是!”这也是最后的疯狂
蒂索克毫不犹豫的南逃一百多仅存的断发禁卫护送着他南下,只留下数十人守卫王旗托特克继续冲锋在前,王室直属的武士们纷纷退散,让开行军的道路
修索克无力的躺在几副皮甲上,周围是簇拥守护的城邦武士隔着盾牌与双层皮甲,他被托特克的一棍震断了两根肋骨,现在实在动弹不得所幸他没有伤到内脏,并无生命的危险
他此时勉强抬起头,看向南逃的蒂索克,强忍住胸口的疼痛,坚毅的高声喊道:“快追!决不能放他逃走!”
奥洛什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