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律法何在?皇家仪度何存?”
看吧,对着她表妹都可以嘘寒问暖,一对着她便冷冰冰的,果然从来都是她一厢情愿啊
长乐冷哼一声收拾起鞭子,望着他,“你都不问问发生了什么吗?”
韩明流皱眉,这又有什么好问的?无非是为了二皇子那件事
长乐公主与二皇子妃交好,自然看不得殷重华横插一脚去破坏他们的感情,可她又哪里知道,天家的事怎么会有简单的
不管如何,殷重华现在还是他表妹,他们韩家和殷家还是姻亲关系,出于情理,他都会站在殷重华这边
他语气冰寒,“公主是否太过自大了?自以为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便来随便伤人,其实不过是管中窥豹,却要连累别人来受苦,这般品行,着实令我佩服得很!”
长乐不可置信地盯着他,“你是说我冤枉她?人证、物证俱在……还是说,你觉得我故意诬陷她?!”
韩明流不欲与她多说,只向前走了几步,细细地询问着殷重华的伤势
这场景连云望舒这个局外人看了都觉得心寒,更别说长乐公主了
她将鞭子往地上一甩,转身就跑了出去
韩明流眼神都没动一下
这边可苦了云望舒了,她匆匆跟华清漪告辞,带着丫鬟追了上去
可惜长乐这熊孩子跑得贼快,混进人堆里一转眼便如石沉大海没了身影
云望舒跑了两步实在跑不动了,她这身体还承受不住这样的运动量,想着公主出门身边定带着暗卫,便干脆喊了平棠继续去追,自己去茶楼等着
小二远远便瞧着一个天仙似的姑娘朝这边走了过来,看她身上的穿着打扮都价值不菲,连忙殷勤地上前问道要些什么
云望舒一个未出阁的世家女,自然不可能坐在大堂里抛头露面,便要了一间雅间
小二一看册子,刚好还有一个天字号空着,因为人太多店里的伙计不够,他便陪笑着让云望舒自己上去
“上楼左拐第三间,您记住喽”
平芙点点头,又点了几样糕点,才将云望舒小心地护在身侧向楼上走去
“这小姐,长得真的跟个嫦娥似的……”
一旁算账的伙计冷嗤了一声,“说的跟你见过嫦娥一样”
小二瞪了他一眼,他梦里见过不行吗!
云望舒推开门,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便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
清一色身着赤色衣服的人立在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望过去仿佛血红色的火烧云一般
那些人无一不是腰间配剑,神色冷峻,散发着生人莫近的气场
只一人例外,他独自坐在窗边,半阖着眼,脸上带着些病态的苍白,衬得昳丽无比的容色更加触目惊心
云望舒的目光从那人的脸上缓缓下移到衣角
沧澜隐月,银鱼淌血
她终于相信,世界上真的那么有那么一种人,只坐在那儿不动不笑,便能色授魂与、颠倒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