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实在不放心把心尖上的宝贝闺女送出去
想娶他女儿,就得拿出些本事,光靠祖宗吃老本的二世祖他可看不上眼
“大概吧,此番是为陛下庆贺,为父在京城也有事要办,悄悄暂时在京城住着,以后的事以后再做打算”
就看是远嫁他处,还是留在京城寻一门婚事了……
安国公府的众人一大早便聚在厅堂,等着久居泉州的二爷回府拜见
老夫人荣氏高居座上,手里端着茶抿了口,心情算是几年来难得的畅快,隔了这几年,她这唯一嫡亲的儿子总算是舍得回来了
安国公夫人抿嘴浅笑,对老太太的情绪不置可否,左右那二弟已经被圣上重新赐了爵位,二房已经是半边分出去了,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人老了,让她有个念想也好,免得整天找别人的不自在
看门的小厮已来往了两次,这次终于面带喜色地冲进来,一只脚刚踏进门槛,便气喘吁吁地喊道,“是二爷,还有郡主,轿子已经在门口停着了”
荣氏不掩大喜之色,想了想,干脆招了众人一起往外走去
三房的嫡女云留月不满地撇撇嘴,故意落后一步,拉着庶姐嘀咕道,“这二叔真是好大的派头,竟让祖母亲自去迎他,也不怕折了他的寿!”
“妹妹慎言,”云留雪轻轻蹙眉,她听说那二叔先是在战场上立了大功被圣上封为镇远侯,手里掌着西陵边境的兵权,后来又尚了公主,连皇上都敬着的人,又岂是她们几个闺阁女子可以随便编排的
往日云留月口无遮拦她只会幸灾乐祸,她越犯错越能显得她这个做姐姐的知礼,可现在时不同以往,云留月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保不齐连累到她头上,到时候她那个嫡母将她这个庶女推出来顶锅,她可没地方说理去
云留月对庶姐的态度很不满,觉得这是长他房志气,他们父亲还不是四品官员,再说那二叔再厉害能越过祖母去?俩人分隔这么久,保不准母子情分生疏了呢?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母亲警告地瞪了一眼,吓得立刻噤了声
云留雪听她闭了嘴,稍微放了心,再看一向和她不对付的云留画,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劲,仿佛十分心神不定的样子
她故意凑近了扬声道,“五妹妹,今儿个二叔回来是大喜事,你怎么这个表情?莫不是对二叔有什么不满?”
感受到周围聚集过来的视线,云留画收了心神,勉强笑道,“我能有什么不满的?只是最近几日受了寒,身子有些不适罢了”
当下也不管对面怎么想,加快了脚步向前走
她怎么会不满
她怎么敢不满!
前世云望舒几乎控制她直到死,荣华富贵拜她所赐,肝肠寸断也拜她所赐,那个女人的心……不,她哪里有心,根本就是个疯子!
荣氏迎面就看到了儿子的身影,脸没怎么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