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给淹死了,末了还把尸体卷了运回来给她看,不可谓不歹毒。
可她身为皇帝最宠爱的女儿,从小金尊玉贵地娇养大,就算是心里再害怕,傲气却是一点都不少的。
她便怒瞪着谢浔,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谢浔眉一挑,继续吓她,“眼睛瞪那么大,是不想要了?”
长乐退后几步,下意识捂住眼睛。
“你敢!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
谢浔嗤笑了声,“那你让我剜了试试,看看你父皇会不会降我的罪!”
谁会试这个啊!
云望舒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了,这神经病跟个孩子较什么劲?
谢浔瞥了她一眼,奇道,“你觉得你能说的过我?”
云望舒刚才是见识过他的战斗力了,于是便很有自知之明地摇头。
“那你表现出一副要为她出头的样子做什么?到时候说不过我,又把自己气死了,那老云得多伤心啊。他来找我报仇,我岂不是很冤枉?”
云望舒闭嘴了。
她不该尝试和神经病交流的。
殷申惨不忍睹地闭上了眼,主子怎么就这么欺负小姑娘呢?
明明这些姑娘看起来那么好看,捧着宠都嫌不够的,偏偏他们主子就喜欢辣手摧花,长得越好看的他催的就越快,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谢浔可能也觉得这行为相当无聊,比起面前两只同时瞪着他的小兔子,他更感兴趣怎么寒碜云诚昭,他女儿听了不该听的,他这个做爹的总要有些表示才行。
长乐紧盯着赭红色的衣角消失在门口,这才舒了一大口气,早知道和表哥一起来的,再怎么也不会让那贼子如此猖狂!
只有云望舒盯着二楼,若有所思。
谢浔刚才只带了一个人走了……
那刚才房间里的那么多人去哪儿了?
安国公夫人用过午膳后便到了老太太的住处,准备和她商量些事。
“可不巧,”老太太的大丫鬟采月低着头,轻声说道,“方才老夫人用过药便躺下了,估计还要一个时辰才能醒吧,您看是等着还是先回去。”
安国公夫人暗暗挑眉,她可不记得老太太还有午睡的习惯,况且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出了那件事之后,是被自己娘家气坏了身子么。
老太太娘家也是地方的一个大族,早年有个大老爷官至二品,他们一族也着实风光了好一阵,可惜近几年族中子弟再无撑得起门楣的人,荣家虽然表里看着还风光,实则内里早就烂了根子,就连这表里的金玉还是老太太明里暗里帮忙铺的。
听说前几天荣氏本家的嫡长孙为了个妓子打死了通政使的儿子,那通政使是老来得子,向来看的娇纵,听说儿子没了一气之下便状告到了京兆尹那里。
那荣家只有个当朝四品的三老爷撑着,哪里受得了这样的降罪,一时间只得到处找关系卖人情。
老太太倒隐晦地表示过让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