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在逃命么?”
云望舒嘴角轻抽,怪她见识少,第一次看到人逃命这么随便的,大摇大摆闯进别人房间里跟个大爷似的先不说,现在居然还在这儿跟她悠哉悠哉地谈话。
她扶了扶额头,尽量克制自己思维不被带偏。
“你在这儿终归不妥,况且现下时间也应该不多了,我想最好是,我给你拿一套小厮衣服,你乔装打扮了混在里面,然后……”
她话未说完,就被谢浔悠悠打断。
“不行。”
云望舒觉得他是存心找茬,“哪里不行?”
谢浔指了指自己的脸,看起来十分真诚地说道,“这里不行。”
他容貌过盛,一眼就被瞧出来了,若是化个浓妆,反倒更显眼了,金吾卫毕竟也是直接隶属于皇家,怎么可能连这点儿把戏都认不出来。
云望舒默然。
谢浔说的分明也是实话,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他……这么不要脸呢。
她敲了敲头,只觉得这会儿用的脑细胞,比她穿过来八年加起来都用的多。
“那……男装不行,你便化作女子,我这儿还有丫鬟衣……”
她的声音逐渐微弱,忽然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再看看谢浔坐在一旁,眼角微垂,辨不出喜怒。
这时代男子将气节看得比什么都重,除了戏台上的戏子,任何男子穿了女装恐怕都会被天下人所唾弃,觉得这男人不像个男人,有违阴阳伦理。
她叹了口气,准备收回方才的话,就听见谢浔语气不明地问了句,“丫鬟……想让我服侍你,嗯?”
云望舒心下一凛,连忙陪笑,“哪里,我随口乱说的……”
你为何关注的点总是如此清奇?
大哥,现在是你在逃命啊,咱能不能认真点儿!
谢浔目光在她脸上巡视了一转,不阴不阳地哼了声,转身进了里间。
平芙还闭眼躺在木椅上,平棠在一旁收拾东西,乍一见谢浔进来,惊得后退几步。
谢浔也不看她,直接拿了云望舒的行李就开始翻。
平棠呆滞过后,忙上前阻止,这……这可是郡主私人的东西,怎么能被一个男人随便打开!
云望舒跟着进来,看见这一幕也大窘。
这货到底在干嘛,那里面还有她一些贴身衣物呢,他敢不敢避点儿嫌!
显然谢浔压根就不懂避嫌两个字怎么写,他随手翻了条裙子握在手里,冲云望舒扬眉,“这个,怎么穿?”
云望舒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敢情这祖宗刚才不高兴根本不是因为穿女装,而是不想当丫鬟啊。
果然不愧是最后差点儿搞翻了男主的大反派,连扮个女装志向都这么高远。
她看了眼谢浔手上的石榴云仙裙,吞吞吐吐道,“那个,不行,你穿不了。”
她原本是准备给他借隔壁那个身材微壮的丫鬟的衣服的,谁曾想他却自己动手了。
男子和女子身材差异巨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