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不二人选,既可以负责处理后续事件,又可以带着金吾卫把剩下的马贼也给剿了
皇帝听了觉得有理,便转头去问裴岳的看法
裴岳知道自己今天这是逃不过了,皇帝摆明了跟谢浔站一条线,他要是敢不从,指不定就惹得皇帝不痛快了拿他问罪
也罢,好歹谢浔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看得见的总比看不见的安全的多,他接下来做事小心些,防着谢浔背后阴人,这遭也未必过不去
裴岳想通了,就很干脆地出列领命,只不过到最后还提了个要求,没皇帝亲口承诺,他怕谢浔假公济私,在剿匪时趁机要了他的命
“臣恳请,此事由臣全权负责,外人不得插手,还望陛下恩准”
谢浔眉头微挑,直截了当问道,“不知道裴大人若说的‘外人’,指的是何人?”
裴岳也毫无顾忌地与他对视,懒的跟他装,“自然指的是玄隐司的人”
“只此而已?”
裴岳这才想起,谢浔小时候好像在东厂待过一段时间,跟厂主关系好像还不错,便警惕道,“东厂亦是”
谢浔便没再问,只用了莫测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皇帝见其他人都没再反对,便应允了这事,拨了金吾卫左卫给裴岳,命他全权负责此事
下了朝,谢浔没管身后一群想搭话的人,脚一抬便率先出了殿门,端的是我行我素、目中无人,让一群本就看他不惯的人又在心中将他祖宗问候了百八十遍
左丞相收回目光,轻哼一声,“谢大人这侄子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倒是有你当初的几分风采,只是这做人么……”
谢行蕴故意不答,反而一脸赞同地点点头,颇有些与有荣焉的意味,“说起来惭愧,我跟他一般年龄时,也不过是个五品佥事郎,若说像,他倒是更像他大舅舅些”
乍一听到那个人,左相的脸顿时有些扭曲下来,当初被那个人处处打压,惶惶如丧家之犬的日子他可是还记得,谢行蕴分明知道他的这些过往,还非得提起那个人,显然是故意
“谢大人还是少提那个人吧,免得招了陛下的嫌”
谢行蕴状似不解地拧眉,“我兄长一生为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陛下是明君,自当知晓他的辛苦,又何来招嫌一说?”
你就装吧,他就不信陛下会对谢浔没有一点儿提防,毕竟先鉴在前,要信任谢家的人,着实太难了
别看现在谢浔手里掌着滔天权势,可一旦世道变了,他比谁都摔的更惨,一如那个人
想到这里,左相脸色稍霁,又和谢行蕴谈了几句朝堂的事,才乘着官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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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出了宫门就看见正倚靠着马车打盹的殷申,他也没叫人,抬腿就是一脚
“妈呀,谁踢的老子,活的不耐烦了!”
殷申迷迷蒙蒙地睁开眼,谢浔就站在他前边,面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