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僵着脸,不明白镇远侯为何如此执着,他都赢了他五局了,再赢下去可实在是有失礼数了
他头疼地将棋子放在手中敲了又敲,这再下几个子就能把对方围死了,对方却毫无察觉,只顾一个劲儿地向他发起进攻
这镇远侯也是挺神奇的,偏偏能精准无比躲过他每一步放水,还把命门拼命往他这边凑,好像深怕自己赢了似的
云诚昭捻着胡须,打量着眼前的人,心里又多了几分满意,能书会文,人品上佳,也算勉强配得上他女儿了
宁国公和他对视一眼,呵呵笑了起来
这婚事,若两方孩子都无不满,也就是板上钉钉了
“侯爷,有京城传来的消息”一个侍从突然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只灰色的鸽子
宁归犹闻天籁,舒了口气,忙道,“侯爷还是先看看吧”
云诚昭有些不快,却还是接过了竹筒,细细看了起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他立马跳了起来,气得当场便把那信笺揉成团,丢到了亭边的河中
“妈的!不要脸的王八蛋!竟敢觊觎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