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明白祖父说的“女人”就是指的镇远侯的独女了,可又关他什么事?
康乐郡主又不是他的,谢浔要娶,又怎么叫“抢”?
难不成他祖父想给他说亲?
宁归猛然反应过来,难怪前几天他祖父火急火燎地让他过来,敢情是给镇远侯相看女婿呢
“祖父是想孙子与那康乐郡主……”
宁国公见他上了道,不由得笑道,“我先前也是见过那姑娘几面的,相貌自不必说,这性子也单纯,如今这样性格的姑娘可不多了刚巧这次老云进京,我就寻思着,要不把人家姑娘弄来给我们家做媳妇,也算是全了我老头子最后一个愿”
宁归蹙眉,有些犹豫不定,“我与那康乐郡主从没见过,万一……”
“哎,”宁国公一把搂住他的肩,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道,“婚姻大事,你道为何总是父母之言,这一来嘛父母是绝对不会害你,二来讲的是门当户对感情这东西,往往是一瞬间的,做不得准,唯有相同的背景、环境、家教,人和人才能谈的到一起去,才能一起把日子过得长久,这就是门当户对的讲究你没见过她又如何,娶回来了,不就认识了”
宁归是第一次听到祖父跟他说这些,一时间还有些怔愣
仔细想来,祖父说的也不无道理,他那身份尊贵的姑姑不就是一时冲动,嫁给了一个商户,现在每天跑回来哭诉男方待她粗暴,还在生活上处处克扣她,令她每天都活在被人笑话的阴影里
可当初,以死相逼非要下嫁的,分明也是她
当初他还觉得女人果真奇怪,现在想来,婚姻未必离开了感情就不行,只凭一腔感情也未必就能走的长久
世家大族里,多的是盲婚哑嫁,可最后真正和离的也没多少,神仙眷侣也并非没出过
他叹了口气,下次再见镇远侯,就重新续上那盘棋吧
——
云望舒正在院子里指挥着一干侍女种花,清一色的三月兰,也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气候开花
侍女禀报圣旨来了时候,她着实愣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一反应就是,皇帝还是给她跟谢浔赐婚了?!
这不对啊,好端端的,皇帝也没见过她,怎么会无缘无故下旨赐婚?
若说是谢浔说了什么,那就更不可能了,他又不喜欢她,干嘛做这些无聊事
她心里惊疑不断,跟着丫头一起入厅里跪着受了旨
云诚昭回来的时候,云望舒正坐在大堂里发呆
他眼前一湿,恨不得立马就把女儿抱在怀中好好安慰
他不在的这几天,他的悄悄该是受了多少苦啊
云望舒回神,见云诚昭杵在门槛那儿,怎么也不进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奇怪
“爹?”
云诚昭轻咳了一声,还是决定慢慢询问谢浔的事,免得将女儿给吓到了
“悄悄,爹问你,爹出城的这几天,你可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