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了”
裴峰见他这副轻慢懈怠的样子,心下更气,脱口而出,“清风明月本无价”
众人“……”
说个这么普通的,当他们没上过学吗?
谢浔不想费脑子多想,就沿用了以前的老联“近水遥山皆有情”
裴峰顿时懊悔不已,刚才就该出个冷门的“荡思八荒!”
“游神万古”
“庭有余闲,竹露松风蕉雨!”
“家无长物,茶烟琴韵书声”
“天暝暝兮欲雨!”
众人这才提了神,总算不再用些陈词滥调了谢浔答的毫不费力,“水澹澹兮生烟”
裴岳一急,没过脑子就喊道,“汝非人哉!”
谢浔眼睛都不眨一下便接道,“君有疾否?”
众人默了这最后一句是个什么玩意儿?
虽说这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诗会,不那么顾忌大雅大俗的,可这对着对着骂起来的倒真是头一遭见,这俩人是在开玩笑吗?
云望舒都快晕过去了,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谢浔他们吸引了过去,便让平棠快点扶自己离开她走时,那两个人已经真正开始互骂了“汝母不贤!”
“呵,乃父不举”
云望舒这下才是真正见到谢浔一张毒嘴了,一句话不仅阴了人家出身,还让人家老爹头上多了一抹沁人心脾的绿她不由得再次庆幸自己是个女孩儿,谢浔对她还是留着点儿口德的——
长乐没跟云望舒她们一道走,主要是韩明流每年都会参加宴会上的射箭比试,而她也从未缺席过她们上次不欢而散,她回去想了很久,还是觉得韩明流不喜欢她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的身份,那她就暂且放下架子哄哄他好了远远地就见一道红影站在花圃边,旁边还有个穿鹅黄色衣服的女子,俩人仿佛正相谈甚欢长乐蹙眉,又往前走了一些,这才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竟然是她?
她一时又惊又怒,直接冲到俩人面前,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她不是在给她姐姐祈福吗?怎么这一会儿的时间就跑这儿来了?
郑冉掩了唇轻笑,“怎么,就许公主前来,我就来不得了?还是说,公主见不得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
这话委实过于挑衅,长乐一想起她姐姐明里暗里算计她母后,上次还做出那种事,可父皇也只是口头警告了一下那个贱人,她便气得气不打一处来郑家的狐狸胚子,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废话少说,你刚才跟他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又在暗地里编排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怕……”
韩明流不住皱眉,他虽讨厌郑冉拿他当筏子气长乐,但更厌恶长乐这种将他当做所有物的语气当下便冷声打断她,“公主未免管得太宽了,郑姑娘跟臣说了什么,又干公主什么事?”
长乐一愣,抿起唇来之前她还告诫自己,要收敛脾气,要作出温柔端庄的样子,韩明流就喜欢那种,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