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终微微弓身,笑得越发有趣,“一般来说,这么迫不及待地想拔剑,就是想保护什么东西的”
谢浔冷笑,衣袂翻飞,转瞬间便已将两人的距离拉得十分近,“你怕不是话本子看多了”
迟终偏头躲过一剑,眨眨眼,他怎么知道这是笑笑看了话本子后告诉他的?
黑暗里,一双死寂无神的眼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那两个人虽然打了起来,但对她的主意可半点不少,况且她逃不掉,也不想逃
“哎呀——”迟终望着被削下来的半截头发,不可置信道,“竟然还用内力?你不想活了?”
谢浔偏了偏头,剑刃映出了他的半边脸,带着点冷白,以及兴奋
两息时间,若是达不到,他恐怕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
——
暖阁里,云望舒正扶了额头半趴在桌子上,一个公主府的丫鬟端了碗汤药进来,轻声道,“郡主,这是厨房熬的醒酒汤,您还是趁热喝了吧”
云望舒还是双眸紧闭,一动不动,仿若睡着一般
平棠见了便接过汤药,轻声道了谢,便让丫鬟先离开,待会儿她喂郡主喝下
丫鬟盯着药碗踟蹰了半天,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
她刚把门带上,云望舒立马睁开眼睛,忍着强烈的头痛,吩咐道,“把药倒到花盆里去”
出门在外,外面的东西,能不碰的就尽量不碰,这点儿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平棠应了是,将药全都给倒在了花盆中,又扶了云望舒去美人榻上躺下,才转身到了门口守着
云望舒仿佛溺在一片汪洋大海里,周围一片幽暗的光,胸腔的空气仿佛一寸寸被消耗殆尽,直令人胸口发疼
她难受地捂住胸口,睁开眼,轻声唤了两声平棠,毫无回应
这是怎么回事……
云望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不说越来越热,光是身体微微的颤栗她都能想到那啥……电视剧里经常有的那啥
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最终在冒着青烟的香炉上停下,千防万防,还是着了人家的道
不行,得马上离开这里!
她脑袋还昏昏沉沉的,却也知道再呆下去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刚开了门准备出去,却被门口的陌生男人逼得退了一步
那男人长得普通,只一双眼睛颇为奸邪,让人见了便不舒服
张四见了云望舒,立马跟狗见了骨头似的,不停地搓着手,难掩兴奋状,“我还当那丫头诓我,没想到还真是个绝色佳人啊,这下可有福了!”
云望舒退到桌边,咬牙让自己勉强清醒一点儿,究竟是谁要算计她?原著里的康乐郡主可没听说过发生这种事!
等等,原著?
她一直尽量从原书中将自己的一部分抽出来,却忽略了女主那边,按照剧情,她现在该是被妹妹算计不成反算计了回去,至于那个被算计的炮灰,就是她?!
一直带着厚厚的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