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小脑袋瓜子:“这段时间你们要在外面待一段时间,等爸爸回来再接你们。”
望月愣了一下,趴在秦禾脚边的霸天则再也睡不着,抬起头,乌黑的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禾。
霸天思想简单,秦禾是不是不要他们了?
秦禾无奈的笑了笑,抱着望月蹲下身子,摸了摸霸天的脑袋:“放心吧,我是去办点事情,不是不要你们,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听天厌的话,等爸爸回来好不好。”
霸天娇憨的点了点头,在他眼中,天厌就是他哥,虽然经常被姐姐欺负,但那也是大哥。
望月则是冷哼一声,十分傲娇的昂着脑袋,像是十分不满要听天厌的安排。只不过终究是秦禾的决定,望月也只能乖乖听话。
“爸爸,你会回来的对吧?”
就在秦禾离开时,望月突然问道,大眼睛扑闪扑闪,十分纯净无暇,像是天蓝色的宝石,让人心灵都空旷起来。
秦禾心跳骤然漏掉半拍,沉默了一下,随后脸上堆砌笑意:“当然会回来的啊~”
随后,秦禾看向天厌,笑了笑,随后双手结出复杂印决,最后异能力波动荡漾,天厌额头一个淡淡的印记消失不见。
“你...不怕我背叛吗?”
天厌愣住,随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眼神复杂的看向秦禾。
就在刚才,秦禾居然解除了和天厌的契约,这对于此时已经是妖将的天厌来说不亚于迈过了一大劫难。
要知道,天厌虽然是血獾的血脉,但是精神脱离蒙昧,到了将级之后,已经有办法脱离血脉的禁锢,至少可以尝试打破血脉束缚,不再被血脉源头限制。
事实上血脉境对于妖族来说就是一道坎,在这个境界将决定自身的成就。而天厌以血獾的血脉,能够进入血脉境就是奇迹,此时进入战将境界,在秦禾洞察异能的观察下都已经看不穿了。
也正因为如此,秦禾才选择解开天厌的封印,还天厌的自由。
天厌沉默,最后缓缓点头,像是答应了秦禾的话。
“其实没什么不放心的,你还打不赢他们俩呢~”
秦禾突然一巴掌放在天厌脑袋上,嘿嘿笑了两声。
天厌立马脸色一垮,扭头甩掉秦禾手掌,龇牙咧嘴。但是秦禾说的也的确是事实,霸天和望月两小只也是妖将境界,比起天厌来丝毫不差,甚至因为霸天和望月的特殊性,在战力上应该更高于天厌。
只是该怎么说呢,生存这件事情,不是战力越高越简单的,霸天和望月都没有真正的生存经验,在蛮荒当中很危险,虽然妖族一向没什么心眼,可是也防不住偶尔出现一个狡猾多端的。
“好啦好啦,走了。”
秦禾再次揉了揉三小只脑袋,随后豁达无比的朝着蜀都走去。
这一座人族古都,秦禾是第二次来了,只是此时高大的城墙与古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