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
虽然这个选择残酷，但也没办法，毕竟现实不是童话，在面对残酷的现实时，终归是要舍弃些什么的。
想到这里，我认真地道。
“灵姨，我会尽力帮你的，我们一起努力渡世！”
“嗯。”听了我的话后，青灵欣慰的笑了笑，道：“既然轮回之力该怎么转化你已经清楚了，那么你也是时候该回去了，再不走容易引起怀疑。”
“我那几个朋友呢？”我询问道。
“她们都跟着天植星界的大部队在一起，等你归位之后，我就让青圣殿的强者带你们回去。”青灵回答道。
我点了点头，迟疑了片刻后，问道：“那个曲秋月……”
“此人能够独自研制出冥府之门的仿制品，足以说明她有大才，我准备将她留下，让她将功赎罪，你看如何？”青灵淡淡笑道。
“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我由衷地笑道。
曲秋月是个可怜人，虽然做过不少的坏事，但若是能将她留下将功补过，那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希望她能够改邪归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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