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一直是我单方面的幻想我好想你,可你老是不理我你说离开一阵子,这都七八.九十阵子了,你怎么始终没来看看我?
你回不回来呢?
回应我的是“呼呼”江风
我伸手去抓,抓到茫茫的空气
活着比较好吗?
我活着,可我的身边什么都没有
拿钥匙开门时,我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打起精神:夏兔,长大没什么不好!至少长大能赚钱,能把这套房子买回来!
屋里很黑,又很空
它和从前的类似,又很不一样
几处来自地下的孔洞被水泥填上了,前主人重新铺了次地板屋子里,能扔的杂物都被扔了,能拆卸的大件家具全被堆到杂物间
刚刚拿到房,没有来得及添置太多东西,只把旧住处的东西搬过来了
今晚,我连睡觉的床都没有
——我都觉得自己好笑,也不知道急匆匆住进这里,是要干嘛
洗洗擦擦、拆拆搬搬,腰酸腿痛地整理到了后半夜
临睡前我想着,要最后去杂物间看一看,小时候我的那张公主床还在不在
不在的话,明天得去家具城买一张
本不抱太大希望,意外的是,一进杂物间我就看到了它
床板、床框、床头板,零零散散堆成一堆
夜已深,我并没有要收拾的打算,却鬼使神差地拎起一块床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
无名指的指腹接触的地方,突地触到一小块不平整的凹陷
尚未反应过来,我以为那是板子的花纹不过,在那儿做什么花纹呢?——如果是一架完好放置的床,我指腹所碰到的,是板子朝着地板的那一面
于是,懵懵懂懂间,我将手中床板翻了个面
杂物间昏暗的白炽灯下,那块不明显的凹陷略微有些失真
我不可置信地盯住它,手撑着墙壁稳了稳身子:板子蒙了薄灰,但掩不住,那凹痕是一道人为的刻字
指尖不住地颤抖,我在上面轻轻擦拭了两下
字迹异常深刻,经年累月,仍清晰如昔
那笔迹过于熟悉,和我的像极了
我的字,一笔一划要写得很清楚,每个字都爱写得格外的圆排成一排看,宛如胖嘟嘟、手牵着手,排队做操的幼稚园学生
——小白兔
是这三个字
它正是我的一贯所用的那种写法,很像我,可明显写的人不是我
“小白小白,小白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啊?”
“没想过”
想过的,他骗我
小白兔
小白与兔,连在一起是小白兔
小白与兔在一起,是小白兔
想的,他想的,是不是!!
那是小白从地心里发出的一条讯号啊,我不知道它在这里保存了多久
兜兜转转、来回踱步,我们时间轴上一条条不相交的直线曲线,使我们不断地错过可等待是有意义的……我等着他的时候,“它”也在这里等我
小白没有说“我爱你”,他对我说了“小白兔”
一笔一划,我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