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没听进去，也明白她不服气，但想着程艺馨十五岁那年的事，总感觉对宁柔这个侄女亏欠太多lykwj♟com
程母从没对程艺馨说过这件事，但似乎现在看着俩人的关系，还是说出来为好lykwj♟com
“你忘了？你十二岁，肉肉八岁那年，你在学校被人校园暴力，是柔柔冲进去救了你，还被人拿啤酒砸了头一下，在医院整整躺了三个月才好lykwj♟com”程母回忆道lykwj♟com
不出程母所料，说完这件事后，程艺馨眉间的厌恶感淡了些lykwj♟com
这件事倒是确有其事，小时候的宁柔的确没这么多坏心眼，单纯又可爱的，整日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甜甜的喊她姐姐lykwj♟com
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宁柔越来越过分，程艺馨却选择处处忍让的原因了，只不过从前她没有意识，现如今有了，自然也不可能把剧情太当真lykwj♟com
如果宁柔的性子还像从前一样，别说给她挑衣服，
程艺馨下意识督了眼试衣间的方向，颇有些无奈道：“我知道了，会多让着她的lykwj♟com”
程母这才扯起唇笑了笑，“你妹妹人是好的，等她毕业后，你带着她去公司实习实习，改改她的性子lykwj♟com”
程艺馨明白程母的意思，只是宁柔现在都年龄，性子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怕是很难改了lykwj♟com
但为了程母，程艺馨少见的没反驳，乖巧的应道：“嗯，好lykwj♟com”
话罢，宁柔便穿着那条连衣裙从试衣间里出来了，这条裙子果然是不会出错的款式，穿在一向粉配白的宁柔身上，竟穿出了几分气质lykwj♟com
“好，好，柔柔穿这条裙子真好看，馨儿眼光不错lykwj♟com”程母连连点头，出声赞美道lykwj♟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