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他收集来的情报就是通过隔壁日特传递给的丁春红。
这个眼线被抓,对于整个情报战来说,意义重大。
作为情报部门的负责人,无法像其他部队的将士冲锋陷阵,那就在自己的岗位做到最好,尽可能不输在情报战上,让战士少些无谓牺牲。
正想着,办公室外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敲门,十有八九就是江海了。
想到这里,沈千舟道:“请进。”
果不出沈千舟所料,来的正是江海。
做到沈千舟的对面,江海道:“沈处长,想没想好如何偷袭海军情报总部呢?”
沈千舟正了正身子,道:
“攻击的方案,我已经想好了。
只是,我们要想接近海军情报总部,就要通过日军的设在西街的封锁线。虽然那个据点日军不多,不过日军的战斗力我们也清楚,想短时间拿下实在太困难。一旦恋战,偷袭就会被发现。
这次行动很难执行成功了。”
“你说的有道理,西街这个据点确实是根难啃的骨头。
沈团长,你说能不能派出一支队伍,对西街的据点实施偷袭。掩护我们通过这个据点呢?”江海道。
“江站长,我们的人也有限,如果派出去太多人话,让日本人偷袭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沈千舟的话,也是江海所担心的。
“是啊,日本人对五洲仓库也是虎视眈眈,如果我们出动太多兵力,五洲仓库守卫空虚,日本人就有可乘之机了。”
“除了以这个原因外,我估计在五洲仓库周围,一定有大量的日本眼线,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掌控中。先偷袭西街据点被这些眼线发现,再想偷袭海军情报部,连续两次行动,想都成功,简直比登天还难。”
“沈处长,你说的对,外围的眼线也是我们要考虑的。”江海点了点头。
“我再想想办法吧。对了江站长,最近周边敌特有没有什么对五洲仓库不利的行动?”沈千舟问道。
“暂时没有发现日特有行动。我倒是希望他们能有什么行动,毕竟五洲仓库固若金汤,能让他们有去无回。”江海自信道。
“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晚上,一定要把屋顶的探照灯都打开了,我担心日特会在晚上偷袭。”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还真想到一起去了。
从军校毕业到现在,都十年了。我算是找到了对撇子的人,跟你一起打鬼子,过瘾。
以前我怀疑你是地下党,现在想想,是不是地下党能怎么样,打这帮狗日的才是真格的。把这个帮狗日的赶出中国,其他事都是家里事,可以以后再说。”江海正了正身子道。
“江站长,我怎么听你话里有话呢?说来说去,你还是怀疑我啊。”沈千舟看着江海道。
“此言差矣,我现在真的不怀疑你是地下党了。
你现在是于长官的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