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听她到底是怎么说的”
“你以前,没好好听她说过话吧,听说你们分手的时候都很仓促,”蒋燃笑了笑,如此不知是在嘲讽着谁,“你好像对怀兮之外的女人,都不大在意呢”
“但是程宴北,我很在乎她你不想听的,我愿意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说不上对她是不是喜欢,但我非常在意你这些年从没有像当年对怀兮一样对哪个女人上过心,我也从没有跟哪个女人断了联系后这么在意过,这么想问她要个答案——怀兮都没有过怀兮都没有”
蒋燃默了须臾,阖了阖眸手里的烟早灭了干净
从上海这座高楼的落地窗眺望下去,整座城市的声色繁华几乎尽收眼底
满世界喧嚷,他却仿佛置身事外
而程宴北那边也一直沉默着,沉默到让他几乎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不知是否是漫不经心听他说这些,仿佛凶手犯罪后交代出来的一通乱七八糟语无伦次,为自己辩护却徒劳无功的证词,还是他与他又回到了从前赛场上敌人,赛场下朋友的身份,可以借着酒话,谈一谈那些与风月有关无关的糟糕心事
结果发现并没有程宴北没挂电话
而他也一直都是独角戏
xs63“我没回港城”
“嗯?”蒋燃愣了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们分手后就没联系了,”程宴北暗自忖度起来,心头总有些愧色,顿了顿,又开口道,“不过,她应该还有个手机号”
那个手机号大概是他与立夏初初在国外认识时,交换的第一个号码立夏那段时间常在国外,那个号码多数情况用来跟国外的工作联系五块五毛网5K5M.
后面她回国后,就不怎么用那个手机号了
“我只有一个她的号码,”蒋燃叹了口气,不知心头是一瞬的失落还是什么沉默了小半秒,有些不情之请,说,“方便发给我吗?”
程宴北顿了一下,还没说话,蒋燃又开口道:“——在上海喝酒的那晚,是我先在你的车里吻的她”
“……”
“我在赛车场见她第一眼,就觉得挺投缘吧她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那晚我喝醉了,一开始,我以为是怀兮的,”蒋燃说着,情绪跟着声音一同低落下去,“我没醉彻底,后面发现了,不是怀兮”
我也没停下
是的,他没有停下
立夏一开始推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他没有停下
蒋燃在心底默默地补充了一句,忖度着对面程宴北的情绪,继续说:“我思考很久了,我对怀兮,到底是种什么感情?是以前看到你们在一起,你们分了手,我和她却还是没有下文的不甘心,还是我真的喜欢她”
“后来我发现,喜欢是喜欢的,只不过,好像,隔了那么四五年,不甘心更多一些”蒋燃说着,自嘲地笑了笑,嗓音低哑,像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