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经料想到了,正是因为我已经料想到,所以我才当面质问倚云公子”
“一是以解决我的内心疑问,我想知道这南钱北钱案到底是不是与遵逸王府有关;二是我不想我们之间存在隔阂,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坦诚布公好过处处隐瞒”
老道士叹息一声,说道:“话的确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老道我总觉得小兄弟你还是太唐突了点,如果循序渐进的逐渐摸索,探查,或许会更加好一些”
“你今日这样一问,倚云公子心中定然有了猜忌,人心如果有了猜忌,信任不再有,恐怕今后你与倚云公子将再难有像过去那样的彼此信任了”
晋安点头说道:“嗯,这个我明白”
“但我还是喜欢坦诚布公,这样对谁都好”
“起码我现在已经得到我心中想要的答案了”
老道士狐疑问:“小兄弟你是指…南钱北钱案的真正元凶吗?”
“那你说,这个南钱北钱案的罪魁祸首,会是遵逸王府吗?”
“老道你觉得呢?”晋安没有如实回答,而是向老道士反问一句
闻言,老道士张口欲言数次,最后叹息一声说道:“说实话,老道我还是不希望南钱北钱案会牵扯到遵逸王府那样的结局不仅对世人不好,对你,对倚云公子,也都不是件好事”
“嗯,你说得有道理”晋安道,依旧未给出明确答案
老道士看着晋安,几次张口欲言,几次又叹息而止
此时就连老道士也是心乱如麻,不知道心中的话该从何谈起,最后索然无味坐在石桌旁,看着羊圈里的傻羊与大青牛,唉声叹气不止,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李胖子你再不吃饭,你碗里的饭要凉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先吃饭吧”晋安笑着对李胖子说道
“啊…哦,哦哦哦”李胖子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然后有一口没一口的吃起碗中米饭,食之无味
他数次看向晋安,几次张口欲言也是最终止住了,他也很好奇南钱北钱案的罪魁祸首到底有没有牵扯到遵逸王府但是想到晋安与倚云公子的非比一般关系,他又不好意思过多打探,担心会让晋安为难
别说李胖子了,就连平时闷葫芦,话少的削剑,此时也不由多看几眼晋安但是削剑生性闷葫芦,平时都是沉默寡言,这个时候的他更不会擅自开口了,只能自顾自吃着晚饭
就这样,大家各怀心事吃着晚饭,这顿晚饭匆匆解决,解决晚饭,晋安和老道士收拾碗筷的时候,夜半的五脏道观突然传来敲门声
“谁啊,大晚上关门休息了,还来道观扰人清净”老道士说是这么说,但还是出去开门了
作为道观,偶尔也会接到一些棘手事,所以能帮就帮
晋安抬头看一眼五脏道观门口,微讶说道:“是皇帝身边的宦官”
“老道士,我陪你一起去吧,这时候宦官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