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以后恩人说东,我小缙不敢往西做牛做马,我小缙都跟定你了…”
见他越说越离谱,谢酽只得将他打断,却毫不居功:“除魔卫道,是我谢门的责任,无需多言只盼正道同侪能早日肃清顾门奸邪,还武林一个清净,也免今日之事重演”
少年感动得泪盈于睫,几乎说不出话这边嵇无风逮到机会,熟络地开口:“原来你叫小缙,在下嵇无风,有缘结识,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又听到这句熟悉的话,邻桌的江朝欢和顾襄都默默翻了个白眼,小缙则转瞬收住了泪水,喜不自胜地连连答应
于是在嵇无风的盛情邀请下,小缙也坐到了他们那桌
一时只听二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一个口称大哥,一个连叫贤弟,任谁也看不出两人竟是第一次见面
顾襄再也忍受不了两人的聒噪,起身拿了剑就走向楼上客房
江朝欢见了,也不去管她,倒是叫伙计上了一壶酒,悠然地自斟自饮起来
不一会儿,注意到了江朝欢只剩一个人,嵇无风过去热情地邀请他:“自己喝酒多无聊,不如来和我们兄弟一起”
“我...”
江朝欢只说了一个字,嵇无风就了然地打断了他:“可别说你没有兄弟”
淡淡一笑,江朝欢盯着面前的人说道:“有些事,只能一个人做不过我可以送你一句话”他的眼中现出了嵇无风无法辨别的神色:“诺不轻许,故我不负人;诺不轻信,故人不负我”
说完,江朝欢也拿起长剑,起身离开,不顾身后谢酽探究的目光,和小缙投来的别有深意的一眼
“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谁?”嵇无风挠头不解
“既非同路之人,就不必强求结识”谢酽打断了他的自言自语:“明天就是聚义会的入会比试了,我们还是不要管别人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听了入会比试几字,嵇无风更觉头疼“管他比什么,我一个毫无武功的人都没可能入会真不明白爹爹是怎么想的,一定要我来丢人现眼,还要我拿到聚义令,简直是白日做梦嘛”
只听身边女子轻咳一声,秀眉微蹙,嵇无风只得闭上了嘴
“广陵嵇氏的后人,一点武功也不会”小缙不相信地说
“我从小生长在渔家,只会出海打渔,岸边卖鱼,灶上做鱼,桌旁吃鱼直到去年才被亲生爹爹寻到,你应该知道的”嵇无风无奈地解释
的确,广陵嵇氏的独子自幼流落在外,一年前终于被找到,重回家门,这也是武林中人尽皆知的事
“那这一年,你就没学一点武功吗”小缙问
嵇无风叹气:“爹爹每天都逼我学武,可我没有天分,又怕吃苦,且不喜欢打打杀杀,只好想尽办法躲避,到现在还一无所成如果我会武功的话,刚才一定会救你的,不过还好有谢酽”
说着他拍了一下谢酽的肩,又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