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传来一声极尖利的惊呼,江朝欢等人出来查看,却见那少林的长镜房中跌跌撞撞跑出个小厮,一手颤抖着指着房里,惊骇地说不出话来
谢酽首先快步过去,见长镜房门半开,里面黑漆漆的,便问那小厮怎么回事,小厮的舌头像打了个结,只能勉强听到他说“死...死....”
众人听了,心下大惊,不再顾忌,推门而入见床上没有人影,那长镜却坐在窗下的蒲团上,头微微垂着,胸口一大片血迹,已经干涸
谢酽急忙过去查看,却见他已经没了鼻息,胸口有一道极深的伤口,房内没有一丝打斗的痕迹
嵇盈风也上前一同检查他的伤口,却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微微转向谢酽
谢酽也并不避讳,沉声说道:“从伤口来看,是刀伤身体已经没有热气了,应该断气有几个时辰了”
于是一边派人去通传慕容义,一边问那个小厮那小厮刚刚从惊惧中缓过神,终于能完整地说出话来
“今日我像往常一样,早早给长镜和长清两位师父送斋饭”两人吃素斋,与别人不同,又要早起做早课,是而下人总是先给两人送早饭,这也是众人都知道的
只是这时,嵇无风突然一声惊呼:“怎么没见到长清师父,他不会还没起床吧”大家才反应过来少了一个人
连忙到隔壁长清的房间敲门,却毫无回应众人心下一沉,推门而入却见屋内空空荡荡的,哪里有长清的影子
谢酽和嵇无风等人细细找遍了屋中,发现长清的衣服行李还在,桌上甚至还有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水,可长清人却不见了
无奈又问那小厮,他继续说道:“我今天早上来敲门,可长镜师父半天没回应,我就推开门,看到他坐在蒲团上,胸口全是血,吓得我叫了出来,后面就......”
谢酽问道:“你进去时,长镜师父就是坐着的你没动他”
那小厮忙摆手道:“我哪敢动啊,长镜师父确实就是那么坐着的”
这时慕容义已经带着家仆弟子急急赶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大惊失色
听说长清失踪,他忙令下人搜查全庄,又叫仵作来验尸结果到得午间,长清还是没有踪影而长镜确定死于胸口刀伤,时间约在午夜子时身上没有其他伤痕
慕容义问几人:“各位昨夜可曾听到呼叫之声”那文光和木连海首先回答,称并没有什么叫声其他的人也一样作答
“没有呼叫,房中也没有搏斗的痕迹,应该是一刀毙命看来凶手的武功比玄镜师父高出很多,或者凶手是与他熟悉的人,以致毫无防备”慕容义沉吟道
众人一时纷纷互相审视,的确,聚义庄守卫森严,长镜在自己房中遇害,凶手多半是庄内之人
文光首先开口:“我们几人住在一个院子里,岂不是最方便下手”
那蓝弦琴也幽幽说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