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说出那刀坠的事”
“还是那句话,我们现在要配合慕容义,让他的戏按照他自己的剧本演下去,才能看到他最后的目的”
顾襄还是有些不解,说道:“可是慕容义的计划里,我们已经死了”
江朝欢眼中闪过一道冷光,讥讽地看着顾襄,“计划不是死的世事难测,计划自然也要随着现实的发展而变何况,”他冷笑一声
“慕容义也没指望一举便能除掉我们他若是不知道我们是谁,还可能有这种想法但他明知我们是顾门的人,就算不知道我们具体的身份,也不会如此小觑顾门,以为凭借精龙爪一人,就能确保杀掉我们”
顾襄更觉迷茫,看向江朝欢,见他又说道:“所以,他真正的目的,还在谢酽身上”
“而我们,死了最好,若是没死,与他相互制衡,也不会把他的秘密说出去,甚至他可能料到了,我们还会尽力配合他,继续扮演聚义会入会人的角色”
“那他就不怕我们直接杀了他,或把他顾门七十二洞主之一的身份说出去吗”顾襄问道
“我们若想杀他,一早便杀了但我们潜入聚义会,他就能猜到我们还为聚义令而来所以,在聚义会召开之前,我们只能做他的座上宾,确保他安然无恙,继续做世人眼中天下第一庄的庄主”
顾襄只觉慕容义的心思实在可怕,心里已经把他千刀万剐,转而心下又想到了什么,向江朝欢说道:“你说他真正的目的在于谢酽,那他是想要谢酽怎样”
江朝欢沉吟道:“目前来看,应该是想构陷他于不义只是我觉得,还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想到刀坠一事,顾襄也点头认同她将这几日的事思索了一番,发现还是没抓到什么线索,于是放弃了思考
接着,她最后问江朝欢道:“那此后几日,我们就只能配合慕容义的谋划了吗”她的心中仍有些不忿
“我们的身份在慕容义那里是明,在其他人眼中还是暗,所以我们可以接近谢酽,从旁窥探而聚义庄由小缙在暗处监视筹谋,更为合适”
他接着说道:“刚才小缙传讯,说慕容忠鬼鬼祟祟地离开了聚义庄,往晋阳方向去我们不妨也先去晋阳寻谢酽他们,看看慕容义又搞什么鬼”
顾襄也觉有理,于是两人便决定明日使计宿在晋阳,与谢酽两人汇合只是,还要长清先不要再说出刀坠之事
计议已定,顾襄便回了自己房里
默然半晌,放下茶杯,江朝欢拿了剑,起身走出房门
信步走到屋前竹林,只见这竹林窄窄一片,尚未从冬日中复苏,只有灰绿的竹身,在日落时分的昏暗光影下覆上了一层金黄,却也别有一分韵味
前面的内院中隐隐传来诵经之声,看来是少林诸人在做晚课西侧寺庙里仍是人声鼎沸,香火缭绕这一墙之隔,便是人间烟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