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酽正充当马夫,赶着一辆宽大华丽的马车悠然徐行,而车里坐的自然是慕容褒因
原来夜里慕容褒因接到父命后,挣扎半晌,还是去叩开了谢酽的房门
谢酽打开门,见到她一脸凄楚萧索地依在门口,不由紧张地问她怎么了
慕容褒因眼角垂下,泪盈于睫,施施然道:“我...我想现在走”
谢酽吃了一惊,忙问道:“怎么了这大半夜的为什么要走”
“那些少林师父们看我的眼神都怀着敌意,我心里好不自在,一想到明日要和他们一路同行,更是害怕”慕容褒因说道
谢酽听了,犹豫了一下,安慰她道:“真相未明,你不必在意他们的眼光明日你离他们远远的就是”
慕容褒因惶然摇头,道:“不...我今日晚间伤处又隐隐作痛,想着明日恐怕无法骑马了可若明日独我坐马车,又会拖累大家的速度,只怕他们更会敌视我...”
谢酽心里暗怪自己粗心,竟没想到这一层,忙道:“那我们现在走,我驾马车,一路缓行,应该能和他们差不多同时到,你也不用看他们脸色了”
于是他留了一封信在自己桌上,便收拾行李,雇了一辆马车,与慕容褒因趁夜间悄然先行了
这一路,伴着月色,他行地很慢绝难想到,临安谢氏的公子竟在这做马夫,只见他一边小心地驾马,一边时不时地回头看慕容褒因,生怕有所颠簸,让她不适
慕容褒因独自卧在车里的软垫上,透过纱帘,能隐隐看到谢酽纵马的背影,月光倾泻在负于他背后的单刀纹路上,生出了一丝清皎
不知为什么,慕容褒因此时觉得莫名安心,竟忘却了心头萦回的种种烦扰,沉沉睡去
谢酽也伴着点点星光纵马,时而赏看路边夜色,心里畅快恣意
就这样,两人一车一马,独踏归途不知何时,天光将明,慕容褒因被噩梦惊扰,蓦然醒转
心头一阵烦乱,慕容褒因努力压下繁重的愁绪,轻唤一声:“谢公子”
谢酽忙收住马,回头问道:“慕容小姐醒了,身上可好些了”
慕容褒因道:“睡了半宿,已经好多了我想下来走走”
于是谢酽扶着她下了马车,见她不施粉黛,眼角下勾,那颗泪痣更是点眼,显得越发娇弱,不由心疼,说道:“慕容小姐这三日来一路颠簸,又受累为我受伤,真教我辈男子惭愧”
缓缓摇头,慕容褒因似乎轻笑了一,“世事变化难测,今日谢公子心中感怀的,也许明日就会鄙弃痛恨”
谢酽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希望来日我不在后,谢公子能忘记我的一切只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就好”慕容褒因看向林梢天际,眼中蕴藉着几分悲凉
谢酽也不由怔住,不知她是何意
慕容褒因又道:“那日笛声未能引来你,不如我再奏一曲,今日,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