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下移,随即手腕上翻,一招湍水划过,刀光袭去,同时转身退开一步
适才一震,他的手腕隐隐发麻,心中暗暗惊叹,只觉顾襄的内力气势比此前所见所知还要高,不由握紧了刀柄,调理了一瞬内息,便见顾襄的剑芒又极快地刺来
穿云破与水龙吟皆是气势磅礴的功法,眼见两人的身形在场中流转,如游龙戏凤,矫捷灵敏,目光都有些跟不上两人身法,众人都暗暗赞叹
江朝欢盯着两人,眉头紧皱
一刀一剑,转眼过了几十招,只见,顾襄的招式越来越显狠戾
她的武功本来较谢酽略逊一筹,但此刻出手全不顾自保,也不管规则,竟是搏命的打法而谢酽则无意伤人,先存了一分退让之心,两人一时打得难舍难分,只见场上尘土飞扬,沙砾齐飞,刀光剑气,纵横交错
众人看得提心吊胆,唯有慕容义嘴角含笑,时而看向照壁大门
江朝欢终于觉出,这一幕似曾相识,他不由抓紧了长剑
而场中顾襄已经打红了眼,剑光到处,铺成一片眼见她一招直入云天,全力向谢酽逼去,而谢酽刚躲过她剑挑,又折腰退避,躲之不及,那剑锋距他左臂不过半寸,立时便要划上
江朝欢提剑一跃,便要上场阻拦,同时,只见一抹红影掠过,扑在谢酽身前
然而,两人还未落身,就见一颗棋子骤然飞来,挟着风声,正击在顾襄的剑身上,竟让她长剑脱手
座中一片惊叹,那指尖大小的棋子竟如玄铁石器般坚利,带着浑厚的内劲,能将长剑击飞,可见那人的武功之强
这时,一串爽朗的笑声传入众人耳中,这笑声似刮过一阵阵强风,又似有翻滚的波浪淹过
霎时,座中便有内力较弱的人扑倒在地,连净虚方丈这般功力深厚的前辈也觉耳膜震得嗡嗡作响,暗暗运功抵抗
“什么人?”有人一边捂住耳朵,一边环顾四周
唯有慕容义,两手死死地握成拳头,全身冷汗暴起,心跳快得仿佛要扑出胸膛
等了二十年,只为今日
他,终于来了吗?
一个人影倏然落在众人面前,只见这是个方脸浓眉的中年男子,头戴玉冠,腰缠蟒带,手摇折扇,气质儒雅,好像是个白面书生,或是个商贾官宦这人眼生得紧,座中来客都未曾见过这般无名高手
慕容义与他目光相接,只一瞬,便蓦然移开,看向他身后
还未等众人惊讶,就见那庭前三尺高的巨石照壁轰然倒塌,碎石乱屑纷纷飞向场中接着,无数轰鸣由远即近,一时仿佛地动山摇,天昏地暗
江朝欢紧按佩剑,一个猜测浮上心头,虽然这个想法实在太过离谱,但眼前种种景象,无不绝顶古怪,让他不得不做此猜测
顾襄则终于醒过来了似的,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飞棋击落她长剑的人,又看了看江朝欢,最后转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