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公子真想对任姑娘不利,他大可自己动手,何须再假手于人?”嵇盈风说完,才反应过自己内涵了江朝欢,自悔失言看江朝欢时,他却仍噙着一点笑意,并不见怪
嵇无风气结:“你…你到底是我妹妹,还是他妹妹?”
后面范云迢见几人争执不休,生怕江朝欢翻脸,只是赶快离了这里,便堆着笑上前道:“今日天色已晚,我们还着急赶路,告辞”
说着挤眉弄眼对嵇无风兄妹使了个眼色,拍马走了江朝欢也不阻拦,待三人都过去,他才调转马头,对顾襄道:“听他们适才所言,任瑶岸也收到了七杀红讯,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七杀踪迹”
于是两人也走回来路,不远不近地缀在嵇无风后面
范云迢本是奉父命来捉嵇无风回去的,想着对付嵇无风自己就绰绰有余,于是并没带帮中兄弟,却不料路上遇到了魔教高手她自是察觉了江朝欢跟着她们,心里又急又怕,却无计可施
好容易挨到晚间,她转进镇里,想着找个人多的地方,趁夜间易容离开三人进了镇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匆匆吃过饭,正要上楼,便见店伴引进来一男一女,二人在他们一旁的桌子落座,把佩剑整整齐齐地搁在桌角,却不是江,顾二人是谁
嵇无风再也忍不住,起身冲到了两人面前,咬牙切齿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了吧我们三个都不是你对手,你何须这样捉弄于我们?”
“我赶我自己的路,怎么就是捉弄你了?”江朝欢奇道
“你们明明是往反方向走的!”
“我改主意了怎么,这边的路我就走不得?”江朝欢一脸无辜地放下茶杯,面露困惑
“噗嗤”,顾襄和范云迢同时笑出了声,随即范云迢掩住了口,努力憋了回去
听到二女嗤笑,又见他这副无赖的样子,嵇无风自感他是瞧自己不起,心头火起,刷地抽出佩剑,指在江朝欢颈间
冰凉的剑锋已经抵上他皮肤,他却并不躲只是面色冷了下去,似笑非笑地望着嵇无风,淡淡说道:“你想杀我?”
“你把谢酽害得那么惨,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日拦了他杀你,以至你又害死了他的姐弟岂止是我想杀你,天下人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嵇无风激动之下,手中抖动,剑锋已然刺破他皮肤,渗出血来转而一怔,剑却不由自主地撤了几分
店中人见要起打斗,不愿惹事,都纷纷跑了出去转眼间,大堂已是空了江朝欢冷笑一声,撂下茶杯站起身来,眼底已全无笑意
“我纵对不起天下人,可曾对不起过你?”
一时嵇无风竟说不出话的确,自聚义庄初识,他们兄妹数次蒙江朝欢出手相救,而后回广陵的路上又得他相护若非有他,他们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
嵇无风心里明了,嘴上却不肯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