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上,给他的一身白衣披了一层薄金,几乎消融在这浓郁光华中直到他打马走远,顾襄才回过神来,恹恹跟过
……
“你们是谁?你不是七杀殿的人,休想骗我”
眼前一丝光亮不见,被这样蒙住眼睛已经两日了,嵇无风又一次不死心地叫了起来
自那夜沐雨鏖战,赵圆仪重伤之下拼着性命护嵇盈风突围,这伙人便抓了嵇无风和范云迢去一路双眼不可视物,颠簸了两天,不知被运到了哪里
还好嘴没被堵上,嵇无风攒够力气便踢打嘶叫一番,谁知既没有招来毒打,也无人回应,这般漠视叫他更是气怒
一旁的范云迢忍不住劝他:“省省吧都两天没吃东西了,你还有力气喊叫”
“万一路边有人呢,说不定会来救我们”嵇无风还不死心
“人家又不是傻子,会怕你叫来人的话早就堵住你嘴了”范云迢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们还真是难兄难弟,上次临安,也是我们一起被乾主抓住唉,也不知这次有没有那么好运”
“呸,别提那晦气的魔教”
范云迢瘪了瘪嘴,压低声音道:“依你看,外面的人…是谁?”
“反正不像七杀殿,更不像魔教,倒有些…玉面之佛…”
范云迢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又想到他看不见,遂凑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些人左手四指指腹都有厚茧,分明是丐帮人人都习的莲花掌所致他们却瞒不了我,定是冯长老想用我们要挟于父亲如此看来,恐怕要遭了”
“唉,但愿如此我只怕事情还没这么简单”嵇无风也摇了摇头
“什么?难道还能更坏?”范云迢一惊,不知他发现了什么
谁知嵇无风神秘一笑,却没解释,只极轻地说道:“先别做声,不管怎样,我在那里留了记号,希望妹妹能看懂…”
正说着,哗啦一声,帘子被拉开,一束光透过眼前的黑布微微晃眼,车停了
……
此时江朝欢已到了当日出事的地方,只见帐子被兵刃打斗割得七零八落,地上依稀还有没冲尽的血迹,可见当日一战的惨烈
他正俯身检查遗迹,叶厌匆匆赶回,禀报道冯延康那里本是毫无异动,昨日范行宜却不知怎的得了消息,去找他要人冯延康坚决不认,范行宜要他叫出王润锡来对质,冯延康却说他已回家乡探亲
这下两人自然各不相服,动起手来,范行宜盛怒之下,判官笔戳伤了冯延康肩头,冯延康也一掌把范行宜打吐血,新仇旧恨,又演变成了传功执法两门的火并后面还是执法出了一条人命才停下来冯延康已经放话,定要范行宜偿命才算
江朝欢听着,眉心越蹙越深,不由打断他问:“任瑶岸呢?她没赶去阻止吗?”
叶厌挠头道:“不知为什么,任瑶岸没出面闹得这么大,她甚至都没派人来传个话依我看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