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蚀着,几乎与雾气融为一体了
刚要走近,他的声音传来,“你给他下了毒”
声音很轻,但不是疑问,是肯定
任瑶岸还没回答,又听他沉吟道:“应该不止一种……其中总有一种是丐帮的吧”
她默然笑了,朝他靠近了些
“把人送回去时,在他身上留点痕迹,嫁祸给冯延康然后把这事透漏给范行宜”
闻言,她不由怔了怔随即蹙起眉头:“你还嫌我们帮内不够乱?”
“丐帮日后若想风调雨顺,这两人势必不能共存你是知道的”江朝欢平淡地说:“这次,他们也该发挥点用处了”
听他谈论两人的口气,就好像在挑挑拣拣地买菜任瑶岸攥了攥食指,终究没说什么谢酽的药效快过去了,现在的确不是详谈之时她瞥了一眼江朝欢,便匆匆离去
翌日,江朝欢收到口信,范行宜得知此事后,果然带着解药去找谢酽了
如他所料,范冯两人经过嵇无风一事后,已经到了生死不容的地步
何况范行宜尚且不知女儿和一双徒弟的下落,他心中必怨恨冯延康至极一旦得知了冯对谢酽下手,他岂有不趁机插一脚搅黄他计谋之理?何况施恩于谢酽,日后若谢酽真夺得帮主之位,到时自然念着他的恩情,他这长老依旧稳坐
如此一来,谢酽被掳之事也名正言顺地成为了丐帮内斗的牵累,他不会再怀疑到别处去
于是,次日午后,他和顾襄叫上了路白羽,从豫州出发,一路慢悠悠地往欹湖方向走日出而行,日落而息,倒是不肯多走半步
几人也不避人耳目,甚至专拣着有人的地方行路果然,不出两日,路白羽又冒头了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眼见距八月十五只剩一月,即使此前数次猎杀,仍是无功而返,这次众人也无法抵得住诱惑,于是,不管是猎鹿联盟,还是游兵散勇,都渐渐聚集在了豫州官道上此前暂时平静下来的局势,又突然紧绷了起来
只是有江,顾二人时时在侧,又不知她突然露头是否有诈,大家倒也不敢冒失动手到得第三日上,追兵没来,三人却迎来了鹤松石
早前鹤松石已被教主召回教中,乍然见他出现,三人都不免惊讶
鹤松石却拿出令牌,道他此来既是教主所命,也是传达其任务顾云天要求,君山大会之前,他们三人要寸步不离地保护路白羽无论再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离开半步
最后,鹤松石转达了一句:“若路白羽无法按时参加君山大会,那你们三个也不必再回来了”
顾襄撇了撇嘴,这任务大体和以前没什么不同只是她不明白,路白羽有自己的十六堂,有什么必要非让他们三个给她当保镖?
她心下不忿,转眼看了江朝欢一下,却见他若有所思,似乎心思全不在这里
“二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鹤松石突然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