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数十艘船此刻正泊在岸边,几乎将湖岸堆满每艘船上都在陆陆续续走下人,均行色匆匆谢酽心里一凛,这许多人,难道是魔教倾巢出动了吗?
然而,再定睛一看,上岸的人中服色各异,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并不像是有组织的样子,甚至其中还有和尚、道士
“不是魔教,是猎鹿联盟……”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他们为何会赶来得这么快?谢酽愈觉离奇,忍不住凑近一步看果然,认出了好几个熟人而走下船的人们也显然发现了他们
“是路白羽……”
“她果然在这里…那是谢盟主吗?”
……
顿时,下面人群议论如沸,纷纷叫喊起来
几乎到手的路白羽决不能被这些人染指谢酽再不犹豫,拔刀而起,水龙吟中最暴烈一招直取路白羽咽喉
本拟路白羽虽仍有戒具束缚,久斗未必是敌手,但至少不可能一招制敌谁知,尽管路白羽随之仰身而避,刀光掠过之处,她右臂旋即划开一道血口
路白羽却只是漫不经心笑着,瞟了范行宜一眼范行宜不为所动,像是定住了一般只是任谢酽又使出第二招
而楼下的联盟群雄正要进入小楼时,一个血人跌跌撞撞地从楼里跑出,吓住了所有人一时,他们有人围住这冯延康,有人紧张地看着顶层外廊战局
只见刀光铺陈成网,流转尽是杀招路白羽只守不攻,很快身上已添了不少道子显然,继续下去,不出三招,她就要毙命于谢酽刀下
然而,她脸上仍葆笑意,只是又瞥了范行宜一眼
女儿……想起独处时路白羽那个离谱的提议,范行宜毫无表情的面容下,心里已是纠结之至
然而,魔教四大护法来其二,路白羽也完全无法掌控大势已去,他只能在此情境下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那条路即便,他在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
“谢公子,你……”
随着一声惨叫,范行宜身形暴起,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至谢酽刀前腹部一股凉意,尽管他控制着角度,刀势的刚烈还是让他经脉一震
他喷出一口血,借着外廊柱子的遮挡,侧过身来,又要撞上已然呆住的谢酽刀尖
就在这混乱之时,路白羽已趁机逃开只见楼下群雄虽被冯延康吸引了大半注意,却还是有人立刻发现了这里的状况,连连惊呼起来
有人已经冲入楼内,范行宜似极为惶惧般捂住伤口,往后退去突然变故之下,谢酽怔怔地看着自己刀尖徐徐滴落的血迹,不敢置信地自语:“为什么……”
尽管他全然无法理解范行宜自行撞上刀刃的用意,但眼见路白羽逃走,他定了定神,还是决定先追上去
只是,刚一转头,面前已站满了冲上来的群雄
“范长老?谢公子,你……”
“路白羽呢?”
谢酽尚未开口,范行宜首先怒喝一声:“谢公子!你为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