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再次含苞待放
江朝欢左手摸起那把匕首,狠了狠心,用力握紧了刀刃
鲜血瞬间沿着指缝涌出体肤的痛感与内伤不同,是如此真实而锐利他霍然清醒了大半,能稍稍复归注意于叶脉线生长
然而,这份刺痛带来的清醒并未坚持多久,他慢慢吸了口气,用仅剩的力气调转匕首,一点点往自己肩头探去
匕首逐渐接近,然而,就要刺入的瞬间,陡然间,手腕被一个硬物猛地打中,本已割伤的左手立时脱力一偏,锋刃擦着他脖颈划过,留下了浅浅一道红线
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耳边风声乍起,匕首被人狠狠夺下,那股力道带得他身子撞在床沿,一时之间,几乎晕去
只是,还未等他喘口气,他又被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提了起来,接着被死死扼住脖颈,他被迫抬起头眼前却黑成一片,他看不清近在眼前的那张脸,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沙哑低沉的一声怒喝:“你干什么?”
……小缙?他为什么会来?江朝欢勉力张了张眼,驱开了一些黑雾,果然是全然脱去了稚气的、不再带着幼稚笑容的小缙
见他不说话,小缙冷哼一声,把他重重一掼,扬起那把夺来的、已被鲜血染遍的匕首,恶狠狠地说:“你不想活的话就早点死,反正晚痛不如早痛,二小姐还能趁早忘了你”
听了小缙的话,江朝欢有些无语,但他蜷在地上,体内是正到最后时刻的叶脉肆无忌惮游弋,本就重创的心脉被小缙一折腾,更是狂跳如擂,痛不欲生默默忍过这阵剧痛,方能勉强开口:“……你刚才……不拦着……我不就死了?”
小缙怒极之下,哑口无言半晌,方挤出一声冷笑,还口道:“怎么每次见到你,都搞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这样确实还不如死了好”
这次,他却没等来回答待他终觉不对,过去看时,地上那人已气息近无,昏了过去
许是这次心神激荡之下伤得太重,江朝欢再醒来时,却是直接被第三次发作疼醒的
只是,本来已做好了在地上躺一夜的觉悟,醒来时却发觉自己在床上房中依旧是他自己,并没有小缙的踪影
他习惯性地抬起右手,仍是花叶刚生发时浅浅的痕迹而被匕首割伤的左手掌心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就连破损的指尖也被好好处理过,包扎了起来
正犹疑间,房门被“砰”地推开,一个人影大步走了进来,果然是小缙
见他醒了,小缙没说什么,只是不耐烦地递过一碗药,命令似的语气道:“喝”
江朝欢无言地看着杵到自己嘴边的碗,默默转过了头
“又没下毒”小缙冷冷一笑,转了身把药碗撂在桌上,自己往椅子上一坐:“爱喝不喝”
叶脉线正在体内蔓生,日复一日的循环已经开始,江朝欢还需去找那吕隙可见小缙一副不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