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头顶一股大力压上百汇穴,眼前一黑,便朝下跌落同时左右两条铁链飞来,套住他双脚,两个人影飞快掠过,一边一个拿住他手腕脉门苁蓉上人知道中计,强提着最后一口气,拂尘挥动,洞口上却射来三枚铁菱,来势凌厉那两人也显然未曾料到,三人互相牵制,躲闪不及,腰眼同时中镖“你干什么?”上面传来吕逢春的怒喝,下面三人却转瞬便昏过去了再醒来时,三人却是置身宝塔顶层内堂,一如前日苁蓉上人环顾两侧,见那两人竟是梁鉴一和黄鉴赐,他腾地站起,却觉腰间剧痛,又跌坐椅上转头看到教中弟子和无虑派弟子挤满内堂,各个大眼瞪小眼,呆立在原地,气不打一处来喝问道:“怎么回事?梁鉴一,你在红玉阶下暗施埋伏,意欲何为?”转眼看到他和黄长老腰间也是鲜红一片,怔忡半晌,又道:“你们…是阶下偷袭我的人,那上面的人是谁?”梁掌门同样满脸怒气,向人群中搜寻,果见江朝欢坐在西北角,正含笑打量着自己“江少侠,我们不是说好合力擒贼吗,竟借机对我们暗下毒手,是不是有违道义?”黄长老见情势不对,给梁掌门使了个眼色,尽量和气地开口江朝欢悠悠起身走到三人面前,道:“本来我是不必这么做的,可谁知你们竟要对两个女子下手,既然你们背弃在先,我也只能如此了”“那几个人呢?”梁鉴一向旁边弟子喝问,那弟子战战兢兢不敢回答江朝欢笑道:“他们已经由谢公子护送下山了,不劳梁掌门挂心”原来梁鉴一到底不放心全听江朝欢指派,又不想事成后听凭他的处置,便派弟子趁今日大乱拿下慕容褒因和顾襄,以做要挟谁知事情败露,被她们跑脱三人都暗自运功,可提不起一点力,内府气海好像空了一般,心里惊慌,面上却强自镇定江朝欢见几人折腾地面红耳赤,指尖滴汗,出声提醒道:“几位中了悔相识之毒,切莫强行运功,否则毒性行至心肺,便是神仙难救了”“原来那人是你!”苁蓉上人闻言大怒,终于明白阶上立着那人并非梁鉴一,而是江朝欢假扮真正的梁鉴一和黄鉴赐却候在阶下偷袭只是最后,江朝欢在上面忽施毒手,把三人一并刺伤那人的确是江朝欢戴了胡子和假发所扮,却因老年声音难以伪装,是以一直未曾说话即便一个武功再强的人,能以一敌十,以一当百,却也难抵长白教和无虑派千百徒众,何况江朝欢一行人带着一个昏迷,一个没有武功的女子,几乎不可能逃出只有擒贼先擒王,在红玉阶布机关设局因为一夜之间不可能挖山造洞,所以只能抬高台阶要在最高处抬高至少一人的高度,则需要九十九级台阶每级的平均高度增加半寸幸好无虑山盛产珣玗琪玉,又有众多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