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苁蓉上人虽失内力,招式不忘,一手巧力逼迫孟梁后退,就要把他拉扯在手谁知他倒转拂尘,右手一点,却与一只长杆相击横拦,他手上吃不住力,拂尘柄尾转向自己,忙纵身退开趁这一瞬,谢酽已抓起孟梁掷到孟九转身边,稳稳落地苁蓉上人定睛一看,竟是江朝欢出手阻拦,不由惊异江朝欢本距稍远,救护不及,随手拿起身边爬犁的长杆化用点绛唇一挑,以挑制勾,这点绛唇正是化解折花令的最佳招式谢酽向江朝欢微微一笑,感念他仁义出手苁蓉上人心下怒极,转头待要梁,黄两个说句话,却见梁鉴一捂着胸口,两眼直直看向前方,黄鉴赐则紧紧盯着师兄,紧皱眉头苁蓉上人这才发觉两人自遇到孟九转后就失魂落魄,没说过一句话,不知是怎么了孟九转师徒却并不快步逃开,而是牵着手慢悠悠地离去众人呆了片刻,终究快步跟上,心中都在盘算该当如何转出松林,向北坡行去,至山阴之处,一座小小木屋出现在眼前,便是孟九转师徒所居之处余人心道,一般山林帮派皆在峰顶修林造园,以示尊崇地位,他却在山腰阴面住这破烂小屋,不知为何自苦在他们迈入屋中之前,谢酽抢上前道:“晚辈一行人身中悔相识之毒,实在无法才来打扰,孟前辈有何要求才能医治,晚辈自当尽力办到”“好,把无虑派的人杀了”孟九转说道他已经听孟梁告知,其中有两位无虑派掌门长老谢酽一怔,不知他是否是开玩笑,待要询问,却听梁鉴一惨然一笑,哑着嗓子开口:“孟大夫,让我来看看这孩子好么?”“不要”孟梁大叫,孟九转却点头嘱咐了他一句,将他推了出来江朝欢看看孟梁的粗眉大眼,再看看梁鉴一面庞,突然升起了一个奇异的想法梁鉴一拉着孟梁的手,颤着声问道:“你今年十四吧?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孟梁疑惑地盯着他的眼睛,木然回答:“我不知道”梁鉴一突然扯开他身上裘衣,向他颈下看去,仿佛瞬间被定住了一般,接着一把揽过孟梁,紧紧抱在怀里,又哭又笑孟梁竟也不挣扎“梁儿,回来”孟九转突然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场面孟梁挣脱了梁鉴一怀抱,迟疑了一下,还是跑回了孟九转身边梁鉴一捶胸长啸,猛然跪在孟九转面前,表情说不出是喜是悲,只道:“我梁鉴一对你不起,只有下辈子偿还多谢你…多谢你了”说着,手腕一翻,一把匕首狠插自己心口众人大惊,虽见他举止怪异,言语失谐,就觉不对,但没想到他竟突然横刀自尽黄鉴赐离得最近,大叫“师哥!”便要拉他,江朝欢则击石阻拦,谢酽亦抢上前去只是他态势坚决,毫不迟疑,石子击在他虎口,黄鉴赐也撞在他手肘上,只令匕首歪斜,仍旧刺入肉里“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