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倒下了两个弟子,余人也不敢再进,一时倒不落下风陈西华绕到顾襄身后冷眼瞧着,骤然揉身而上,欺身到江朝欢身前,手腕一翻,一柄匕首刺进他腰间顾襄凝神对付瑶池散人几个,分身乏术,待听到风声,回手招架,陈西华已经跃开数尺顾襄知江朝欢本就发起怪病,生死难料,又被陈西华所伤,多半是活不成了,心里反而坦然了,只觉不过和他一起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当下她自怀中摸出孟九转的舵主令牌,那是她身边唯一坚硬之物,只想尽力杀了这伙人为江朝欢报仇,若是不成,就用令牌撞击穴道自杀瑶池散人趁机迫近,施起长白虎豹拳,猛然拍击顾襄身子不能移动,只有进招之利,而无防御之能,转眼间已中三拳她着意卖个破绽,胸口又受一拳,敌人俯身勾拳,颈间门户大开,令牌斩到瑶池散人天突穴瑶池散人内力失去大半,没有护体之力,立时毙命顾襄也受创颇重,吐出几口鲜血陈西华本一直不对顾襄出手,意欲生擒,但见己方落了下风,情势危急,不敢再顾虑,匕首直刺向顾襄心口顾襄横起令牌一挡,陈西华却又倒转刀刃向江朝欢刺去,占着刀刃之利,狠厉无比顾襄大急,扑到江朝欢身上抢护,锋刃逼近,眼见就要插入顾襄背心,她却突然被环抱住,就地滚开紧接着,陈西华的匕首被猛然击飞,身子也直飞出去雪地上又嫣红一片,顾襄张开眼,江朝欢正抱着她起身,轻轻一笑顾襄心里填满了喜悦,眼角一酸,又怒道:“你原来装的,就会骗人”“骗你很有成就感吗,又不是什么难事”江朝欢说道,走向陈西华陈西华被江朝欢一掌打中,肋骨齐断,倒在雪地中,只剩了一口气,这时两眼极尽怨毒地看着江朝欢,再没有了谦谦君子的儒雅和气江朝欢蹲下问他:“你我素不相识,为什么要蓄意接近我们,又鼓动长白教叛乱?是谁指使你的?”“没人指使我”陈西华痛得蜷起身子,嘴角却仍尽力上扬,说道:“只恨我对她…几次不忍下手,哈哈…”顾襄拾起匕首,再要逼问,陈西华只是闭口不语,半晌,便断气身亡两人只得舍了他,继续去寻谢酽等人顾襄走不得路,江朝欢便背着她前行顾襄问他:“你之前是发了什么病?现在都好了吗?”江朝欢道:“想来是吸长白教叛众内力太多,一时化解不了,真气窜行本来以为必死无疑了,不知道怎么,现在却好像自己痊愈了似的”原来他在雪中埋了数个时辰,却是莫大的机缘若非雪冷热血,舒缓真气,他自己没有引导之法,必将走火入魔而亡然而,周身的烦乱真气都在雪中自行调和,渐渐引归气海,解了险境没有醒来,也是因为真气行到带脉,难以自通巧在陈西华匕首正刺在他带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