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名护卫跟了进去,其余的四面围住了这座小楼几名少女见到金雕玉琢的各色钗环都爱不释手,一楼逛完,又上到二楼雅间继续挑选却都没注意到,店中的客人越来越少,两名护卫已不在身后,身边殷勤介绍的伙计脸上露出狞笑…范云迢选中了一支步摇,回头要伙计包上,却正对上那人诡异的目光她警觉起来,暗运内力,却发现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心知不好,她悄悄对嵇盈风说:“这里不对一会儿你先走”“来不及了”伙计嘿嘿一笑只见内力最弱的谢酝和慕容褒因软软倒地,范云迢握紧钗尾,猛然扑向伙计,同时大叫:“快走!”那伙计一把推开范云迢,就向嵇盈风抓去,眼见手就要触到裙角,嵇无风软倒之时勉力转了个方向,绊在伙计身前瞬时之间,嵇盈风用尽全身力气奔到窗口,一跃而下…再次醒来时,身上被绳索绑缚,周遭依旧是锦绣辉煌,只是四壁光滑,仅有一面墙上有个小洞看到有人进来,范云迢屏息阖眼,继续装睡“主上,丐帮的人和谢府护卫已经清理干净了”“嗯”沈雁回漫不经心地答应着手下扮作泼皮欺侮几人,正是要引护卫和暗随现身,以便将其除尽那人又忍不住开口,为兄弟求情:“主上,十一失手放走了嵇盈风,虽是大过但可不可以念在他以往功劳,饶他一次”“若是觉得六柄法刀刑罚太重,我可以把他送给坤主,或是路杀”沈雁回笑道想到坤主和路白羽的手段,那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出言恳求隔绝了外面嘈杂的人声,房中只闻沈雁回摇着折扇的风声,那名下属退在一边,俯首待命“是你!乾主!”不一会儿,嵇无风也醒了过来,看到眼前富商打扮的儒雅男子,心里一沉,奋力挣扎大叫,“你要做什么?”沈雁回转过身,对他一笑:“十二年前,哦不,是十三年前了我对你做的事,今日手痒,想再做一次”“那个人…是你?”嵇无风声音发颤,想到八岁那年,被顾门掳走,那个戴着面具的人不顾他的求饶哭喊,一寸一寸地打断他的筋脉骨头全身打起冷战,他不敢再想下去沈雁回一步步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别怕,这回,不是你相反,我给你权力选择,是这位范小姐,还是那位谢小姐呢?”“你…你别做梦了!再不放我们回去,我爹爹不会饶了你!”绝望的声音,范云迢终于忍不住“醒来”叱骂然而,久闻顾门乾主盛名,范云迢心中也明白,落到他手中,只有凶多吉少就算是爹爹来了,也不会是其对手左右顾盼,看到慕容褒因和嵇盈风不在,她松了口气,暗暗期待她们是逃了出去沈雁回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轻摇折扇缓缓说道:“可惜缺了两位小姐,失色不少嵇公子,这道题目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