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眼睛,因为他发现,这人的血也变成了紫黑之色他慌张地偷看江朝欢,胡乱地递给那人一张手帕那人却并不接,嘿嘿一笑,转身就走你终于还是来了…江朝欢肃身而起,指着那人骤然喝道:“乾主在此,还不拿下!”“这…”四下家仆迷茫地看着他,心道乾主分明是刚才那人,却为江朝欢威势所迫,不由自主冲了上去阁外水榭群雄听到动静,亦皆大吃一惊,提起兵刃围住门口顾襄本守在侧门,忙奔到江朝欢身边,小声问道:“你搞什么鬼?这明明不是沈师叔”“沈雁回要来,自然不会光明正大的来,肯定要乔装打扮一番”江朝欢露出理所当然的神情顾襄勃然变色,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喝道:“什么?你…你这是要害死他?”“嘘”江朝欢作了个手势,狡猾地笑道:“我还没说完呢虽然沈雁回一定会改装而来,不过乔装打扮的可不一定就是沈雁回”“你能不能说重点?”顾襄怒道眼看群雄和谢家护卫已经把那人团团围住,却还没人敢率先动手“他是…”江朝欢又长长地拖了个调子,才叫顾襄附耳过来,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神…秘…人”纵然神秘人说玄隐剑不在谢家手中,却也只是出于他自己的推断,必然不敢完全确信江朝欢相信,武林至宝一出,就算知道九成是假,好武之人也定要来试他一试神秘人与沈雁回一样,未曾服过九益散,又会乔装潜入但他曾交给江朝欢番木汁之毒,肯定能猜到毒液多半在手帕上,所以他为防江朝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肯定不会接过手帕又加上血色异相,这便是江朝欢确信是他的原因顾襄听了他的话,早已按耐不住,遽然拔剑,欺身而去江朝欢冷眼看着她率先发难,不为所动和他猜的一样,顾襄最恨的,便是这个屡次把她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神秘人仇人相见,必然分外眼红,顾襄定会成为第一个出手之人果然,顾襄一把长剑拨开众人,游走于阁中,与那人交斗在一起其他各派豪杰也以为他是沈雁回改装,从旁夹击然而,不出三招,高下立判,那人武功深湛,不在沈雁回之下,顾襄已然招架不住只见他一双肉掌,竟似粘住了顾襄的长剑,逼得她连连后退且他不顾别人,只专心对付顾襄,招招下了死手,似乎要立时取她性命“锵”一声,那人右掌虚劈,反手夺过了顾襄的长剑,屈指一弹,便蓄满内力朝顾襄刺去剑到他的手里气势立刻不同只见他两袖高高鼓起,剑刃激起风声,摄人心魂而顾襄失却兵刃,唯有缩身闪避,却在极强的内力压制下,内息运转不畅,再无法挪动半步,眼见顷刻就要命丧剑下时机终于到了…江朝欢一把拿起玄隐剑,飞身而起,决然挡在顾襄身前长剑破空,江朝欢抬手横握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