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欠你的”“好,那你放了她从此你我恩怨,一笔勾销”顾襄沉吟片刻,点头道:“她不过是安阳帮一个小喽啰,放了她也不算什么大事但教主的命令不可违背,这次我可以放你们走,下一次遇到,我可不会再留情”一招手,紫衣人立刻收回铁钩,让出条路来顾襄看了一眼那红衣女子,转身离开谢酽松开了捏紧的拳头,压下满心的恨意,侧头客气地问那女子:“姑娘是安阳帮的人?敢问姑娘贵姓?”“我姓顾,回望之顾单名柔,温煦之柔”“顾?”谢酽有些惊异地重复,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转而问道:“贵帮为何会被魔教盯上?帮中还有些什么人?我好送姑娘回去”“安阳帮临近兖州,自来就为魔教侵扰这回丐帮放出选奉新主的消息后,帮主率领大家前往汴梁,以助正道一臂之力结果不知怎么走漏了消息,反而被魔教截杀,帮中只有我逃了出来…”顾柔说着,不由哽咽起来下勾的眼角,点漆的泪痣,愈发幽婉动人这是她按照顾襄的描述,特意改画的妆容果然,谢酽失神地凝视她,目光透过她的脸,似乎望向了遥遥的天尽…良久,谢酽才回过神来,连忙赔罪道:“在下失礼了姑娘还请节哀顺变,那姑娘可有什么家人故交,我会护送姑娘前去”“没有…我是师父收养的孤儿,除了帮中的人,谁都不认识…”顾柔垂泪道谢酽踌躇起来,觉得此事着实难办若是撇下她离开,只怕她没个落脚之处,又要被魔教所害不想顾柔主动开口:“我想去汴梁帮主,师父,师兄们拼死就是为了除掉魔教妖女,我纵使帮不上什么忙,也要去亲眼看着魔教付出代价,教他们地下安心”“可魔教的人也很快就要齐聚汴梁,你去那里只会更危险”“魔教想要我的命,我躲到天涯海角也没用,还不如做我该做的事,换一个问心无愧”顾柔眼里的坚毅全不似弱质女流,谢酽心里一动,仿佛看到了聚义庄少林出事后,决然前去晋阳的慕容褒因“好,我正巧也要去汴梁那我们先找个客栈将养几日,避过风头再上路”……金乌坠地,风卷逆日狂沙,顾襄摒退手下,漫无目的地单骑独行适才的一切出奇顺利,但她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随即,她努力说服自己,何必为顾柔担心,世上除了父亲,不会有任何人算计得过她…迎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顾襄猛地抬头,竟发现是鹤松石拱手行礼,鹤松石道:“鹤某拜见右使”“鹤护法来做什么?你不应该在汴梁吗?”“右使可能还不知道,三日前潜龙堡遗址,杨蓁堂主被人杀害,至今未曾找到凶手鹤某怀疑是有人要率先对我教下手,担心右使安危,特意前来迎接”“此事我早已知晓”顾襄微觉奇怪:“有劳鹤护法了但我